咸阳城的进度。
事实上,他的本意是,既然来了,那么干脆便多待一段时间,毕竟,谁又能说清楚,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能够回来?
离开此间,嬴渊并未继续参加宴会,而是前往尉缭的府上。
曾几何时,国尉府的大门前也曾络绎不绝,甚至都有人在这里开了市集。
但是现在,却萧索到令人唏嘘的地步。
路边上就连行人都不愿在此地多加逗留,毕竟,民间一直有个传闻,说是尉缭将皇帝陛下惹怒了,然后不受待见了,备受冷落了,一生再无重启仕途的可能。
自从这个传闻流传出去以后,谁还敢与国尉府保持太亲密的关系?
商人若想一直赚钱,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触及到政治。
显然,帝国的那些商客们见到堂堂的国尉失势以后,都不敢表现的太过亲近了。
以致于以讹传讹,说是尉缭得罪了皇帝陛下,其实真实的情况,就只有他们二人知道。
当然,这些情况具体如何,嬴渊是不去关心的,他现在只在乎,尉缭现在的情况,究竟有没有嬴政说的那么差劲。
齐王拜访国尉府,未经通报,他便迈进大门。
而这时,尉缭正在抓紧更衣。
这些天来,他都没有下床。
嬴渊径直来到他的房间,看到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家正在火急火燎的穿着鞋子。
见状,他微微皱起眉头,直言道:“老家伙,你怎么老成这个样子了?”
尉缭看到嬴渊,心情有些激动,不顾不太得体的衣衫,连忙作揖道:“老臣拜见齐王...”
“俗礼就免了吧。”
嬴渊指了指地上的鞋子,道:“孤在外面等你。”
尉缭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喃喃道:“王爷还是那个王爷,没有一丝变化。”
他以最快的时间穿好衣物,来到嬴渊身后站立,笑道:“王爷怎么有空来到老朽这里了?”
以前总是习惯自称老夫的尉缭,如今也开始自称老朽了。
他们这一代人,终究还是敌不过岁月的侵蚀,正在渐渐老去。
“适才孤见过陛下了,陛下说你已经老眼昏花,脑子也不太好用了,孤以为你已经变得痴傻,但是孤看你似乎除了苍老年迈一点之外,好像别无大碍。
怎么,难道不像为帝国做些事情了吗?”
嬴渊略带逼问的语气说道。
尉缭抚须一笑,伸出一手,示意嬴渊落座,而后缓缓开口道:“王爷,您来到寒舍,不光是为了打趣老朽而来的吧?”
后者坦然落座,直言道:“陛下询问了孤有关异族之事,但是孤一时间无法给陛下一个确切答复,据说在北疆战役未曾结束之前,是你建议陛下让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