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威胁的意思。
摆明了给他说,不交出焰灵姬,那么,刺杀秦使的事情,就得栽赃到你们头上。
到时候是打是和,就不是他们能够做主了。
这要看大秦军队的意愿。
如此一来,韩王安陷入为难当中。
沉默良久的韩非适时开口道:“冠军侯,不管怎么说,这个焰灵姬,确实乃是我韩国要犯,非建议,还是将此女交给我韩国处置,较为妥当。
至于秦使一事,我们韩国,会想办法弥补你们秦国,乃至我韩国派遣使者,前往咸阳,与你们洽谈此事,来表达我韩国的诚意,也无不可。”
他的意思是说,你们秦国要面给面,要钱给钱。
但就是焰灵姬,你不能带走。
他都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嬴渊还能说什么?
开干吧!
“既然诸位执意不愿将此女交给本侯,哪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大秦的军队,早已集结在两国边境,只需一声令下,便可攻打韩国。
从现在开始,你们还有一炷香的时间,过时不候!”
嬴渊这番话说的很绝。
即使自己仍然还身处韩国,依然无所畏惧。
韩王大吃一惊,神色阴晴不定,心中颇为害怕。
与秦国开战?
那是自寻死路!
就连韩国的大将军姬无夜,都瞬间感觉到了如山之重的压力。
他不想将事情闹得这么大。
更何况,秦国的军队,他根本就没有把握战胜,甚至,战火即使燃到本土之上,他也没有把握能立于不败之地。
最好的结果,就是对方攻下几座城镇之后退兵。
但...
秦国狼子野心,一旦开战,真能得到几座城池后就善罢甘休?
韩非目光锐利,全无昨日的温善可言,在家国大义上面,他从未让过步,“冠军侯,你莫要忘了,你现在还在韩国,我相信,秦国会因为冠军侯的安危,而选择退兵。”
闻声,嬴渊轻笑道:“韩非,你太小看我大秦的将士了,他们从来不会因为主帅的安危伤亡,就决定与你们罢兵言和或者是停滞不前。
我大秦的锐士,即使亲眼看到主帅阵亡后,依旧还会奋勇杀敌,直至将你们的军队击垮,夺了你们的城池,攻下你们的家园,让你们犹如丧家之犬一般,无家可归,至死方休!”
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死死盯着韩王的眼睛说出来的。
韩王安年轻时还有些雄心壮志,但是现在年龄大了,越来越贪生怕死,只想安享晚年,和楚王的情况类似,不愿在这个时候,还突然爆发国战级别的战争,每日过着胆颤心惊的生活。
所以,他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