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万年!冠军侯威武!”
众人齐声高喊。
发自肺腑的声音,似可直达九天之上!
震撼寰宇!
……
既然已无危险,那么,嬴政自然就没有在此处歇脚的必要性了。
身在异国他乡,总归是有些不妥。
他想要尽快返回咸阳,亲政!
使团继续行进时,嬴渊刚抽身去找已经折返新郑的弄玉。
但是,并未找到她的身影。
这一次,他们之间的见面,仅仅就是匆匆一瞥。
连句话都没有说。
嬴渊心乱如麻,但是都被他压抑住了。
此刻,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其实在不远处,弄玉正在暗自伤神。
她目视了嬴渊的离开。
倘若...他能够再进一步,或许自己将会毫不犹豫的跟他返回秦国。
可终归到底,还是错过了。
“他的确是个英雄,今日策马抬戟的那一幕,可真是让人心生向往。”紫女来到她的跟前,“现在跟他走,一切都还来得及,给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做妾,值得。”
闻声,弄玉沉默摇头。
若是还有缘分,自当再能相见。
她也不清楚,究竟在坚持什么,总之,稀里糊涂的,一次次与他擦肩而过,有很多次,她都想奋力投入到他的怀抱中。
......
每一场相遇都是命中注定,每一位故人都是上苍恩德;好好经历、慢慢珍惜,因为有些人或事,下辈子不一定再会遇见。
返回途中,嬴渊将吕不韦的所有事情,都讲给了嬴政。
换来的是后者长久的沉寂,最终,才吐出这么一句话来,“将其厚葬,直系一脉,虽已自杀殆尽,但是旁支一脉,若有愿入秦为官者,厚待。”
这是嬴政能为他所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其实这么些年来,他对吕不韦,一直是将其视为相父。
可无论出于什么原由,谋逆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不容置疑!罪不可赦!
“大王,相邦身死之时,交给侯爷的那副竹简,只怕用意,还不如表面看的那般简单。”李斯开口。
他与嬴渊,围绕在嬴政御辇左右两侧。
“不知客卿有何高见?”嬴政询问。
李斯道:“臣不敢当,臣以为,相邦这样的做法,不仅是想借这次动乱,将那些无法掌握其证据的乱臣贼子诛杀干净,最要紧的,还是要为王上您消除一切政敌,能够让您在亲政之后,真正意义上做到乾纲独断。”
“世间方法千千万万,可他却走了一条最不能让世人理解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