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王位更迭,攻赵势在必行。
今日嬴渊来此,也是要与秦王政商量有关伐赵之事,既然对方已经胸有成竹,他自然无需再说什么。
不过,待众臣离去之后,嬴政单独将他留了下来。
嬴渊抱拳询问,“王兄,可还有吩咐?”
嬴政看向矗立在殿中央的‘赵国’大纛,笑问道:“你可知,为何寡人此番攻赵,没有命你挂帅吗?”
嬴渊垂首作揖:“臣弟洗耳恭听。”
嬴政背负双手,缓缓说道:“武安君白起,寡人想你并不陌生。可是你知道,为什么当年秦昭襄王如此英明睿智的君王,却要执意处死白起吗?难道他不知道,其实武安君并未有谋反之心?”
“臣弟不明白王兄的意思。”
嬴渊的心情有些忐忑。
他不清楚,为何此时此刻,嬴政却要向自己说出这番话来。
对方继续说道:“武安君没有造反的心思,可是却有造反的能力,就连昭襄王如此英明的君王,都免不得要杀了他以绝后患,还有寡人的相父,这些人都是典型的案列。
寡人不让你继续出征获得军功,是怕有朝一日,在寡人之后,你也会落得这样一个结局,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可是寡人不得不从现在就要做考虑,希望寡人的良苦用心,能够让你明白。”
嬴渊的心情变得沉重,“臣弟懂了。”
嬴政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退下吧,这几日,不必参加朝议。寡人听说,你戎马多年,身上的伤势大大小小几十余处,趁着这些日子,多去疗养一番,放心,寡人答应你,当大秦开始攻伐各国之时,自然少不了你冠军侯上阵杀敌。”
“臣弟谢王兄”嬴渊缓缓退出大殿。
过了片刻,芈华带着扶苏来到殿内。
嬴政看着年满六岁就已经略显聪慧的小扶苏,问道:“你可知,我为何要这样对你叔父?”
其实这场戏,是他有意要演给扶苏看的。
他从小就生活在蜜罐子当中,备受瞩目,少了些许磨炼。
嬴政在他这般大小的时候,已经开始经历生死了。
正是觉得扶苏没有磨炼难成大事,所以,嬴政现在就想给他接触一些东西,长大了,便就能够触类旁通。
这些事情,作为扶苏的母亲芈华,是绝对不敢过问的。
毕竟,后宫不得干政,是嬴政下的死命令。
扶苏虽然年幼,可也是知道,刚才自己父王的那番话,是为了要警示自己的叔父,但是为何警示,他却不得为知。
于是,他懵懂的摇了摇头。
嬴政当即大笑两声,他开口说道:“有些人,你要学会用,可是更有一些人,你不仅要会用,还要会压。”
“会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