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深深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寡人的弟弟素来天下无敌,怎么就败在一个区区血衣侯的手中了?当真是蹊跷。”
他到现在还不愿相信,嬴渊兵败被围的消息,是真的。
“王上。”
赵高作揖道:“您也不用太过忧心,王翦将军亲率二十万大军前往葵城,定然能解侯爷之围。想必此刻王翦将军也是心急如焚,毕竟,他们师徒情深...”
说到这里,他有意看了看嬴政的神情,发现较为淡定之后,继续开口道:“行军作战,胜败乃是兵家常事,或许侯爷遭遇此劫之后,将会如凤凰涅槃一般,焕然新生。”
“寡人现在最担心的,还是冠军侯的身体状况,身中毒箭,昏迷不醒,命在旦夕...万一冠军侯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寡人必让韩国血债血偿!”
听到嬴政这番话,赵高沉默无声,心中亦在惊讶,到底还是亲兄弟,无论此前有何利益纠纷,一旦彼此真的出了事,心中还是会忍不住的去担忧。
王翦行军途中,特意兵分两路,让王贲率领三万骑兵,先行赶往葵城。
他怕嬴渊的军队坚持不了太久。
深夜。
主帐内。
他看着葵城附近的地势图,一直在研究为何嬴渊会兵败。
最终,他竟接连大笑起来。
身旁将士不解,询问道:“将军...前线将士危在旦夕,您为何...”
王翦解释道:“一开始,本帅还在怀疑,为何冠军侯突然兵败如山倒,眼下算是彻底搞清楚了。这小子,真正的杀招并非是葵城,而是在野王城。
你们看,野王城位临三河汇聚之地,一旦将此城拔下,我大秦将随时可派出军队强渡大河,化作一支利箭,直接插进韩国的心脏——新郑城!”
“将军是说,其实侯爷之所以兵败的原因,是因为此前早就派出一支军队前去攻打野王城?”
有将领发出疑惑。
王翦平淡开口道:“正是如此,本帅接到的情报,确实有支秦军前去攻打野王城了,一开始还有些困惑,但是现在,谜底已然揭开。”
此时的嬴渊,正矗立在城头之上,与季末商量接下来的战术。
“赵聪将军去世的那天夜里,属下察觉到了一些端倪,只是当时属下太过劳累,并未注意,第二天一早,赵将军便因失血过多而逝世了...”
听到这个消息,嬴渊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太好受的。
“战争结束之后,你亲自去调查一下,看看赵聪将军家里可有什么亲人子嗣,多给他们一些钱财。”
嬴渊身躯笔直,目光凝视远方,怅然若失。
还记得,第一次得知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笑着说,让他可以今后跟着自己。
但是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