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郁轻梳理好一部分记忆,不再像之前那样毫无准备。
洛凝的事他已经不再担心,毕竟说到底她只是一个手下而已。
况且这具身体修为这么高,也没必要怕她。
虚惊一场,原来洛凝拿剑指着他只是为了确定他没有做坏事而已!
‘真是个傻得有些天真的姑娘,不过正好,就是这样才好糊弄不是?’
陈郁轻想着,轻轻摆手示意自己没事,跌跌撞撞地站起身,脑袋还有些昏沉。
洛凝连忙扶着他,看得出来她很关心这具身体的主人。
陈郁轻看着她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原身当年救她也不过顺手而为,让她在手下做事也不过是因为她的修为还算不错。
陈郁轻一些明面上的各种杂事都是洛凝在处理,却从未真正让她接触暗里的一些事务,这就是不信任的表现。
应该说原身那种性格根本就不可能信任任何人,他只相信他自己。
这个傻姑娘还一切都以原身为榜样,甚至有些倾心于他。
原身是个只顾修炼,为了修为无所不用其极的恶毒之人,自然也不可能动什么男女之念。
所以他一直只是将洛凝当做工具人而已,充其量也只是个比较好用的工具人。
看着洛凝一脸紧张的表情,陈郁轻不知为何有些同情她了。
不过现在这情况由不得他想太多。
“别担心,只是先前受了些伤罢了。”陈郁轻示意洛凝放心。
他也不算说谎,这具身体确实受了伤,之前绑架姜初颜的时候,两人相争便伤到了内脏。
原身回来之后那太阴真气就如跗骨之蛆一样侵蚀着伤势。
他的真气全用来抵抗那些太阴真气了,以至于现在无法调动修为。
“你受伤了,不要紧吗?”洛凝担心之下已全然忘记了她来质问绑架姜初颜的事情,满脑子都是陈郁轻的身体如何。
她运起真气,探入陈郁轻的体内,明白了他体内的状况。
“这是太阴真气!”她惊呼,“你是被姜初颜伤了?你真的绑架了她吗?”
太阴真气最是容易造成内伤,并且短时间还没办法恢复。
除非施法者主动收回,不然可能要一两个月的调息才能恢复原状。
陈郁轻靠近她的脖颈,嗅着玫瑰花香,回答说:“当然是有原因的,你愿意相信我吗?”
洛凝愣住了,显然没想到他会靠那么近,她呼吸渐渐沉重,有些不知所措。
她自然是信任陈郁轻的,不然也不会只是拿剑指着他那么简单。
但是陈郁轻从未像现在这样和她靠近过。
这让她一时不敢随意动作。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