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璇时而认真,时而惊讶点头。
直到陈郁轻交代完所有事,才让她先回自己住处准备。
她走后,陈郁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经微凉的茶。
“我的愤怒已经准备好了。”他轻声说,就好像在和谁对话,“你的呢?”
……
太玄宗的事并未传到修真界修士们的耳中。
毕竟自杀这等事说出来就不光彩。
天演门,一男子坐于桌前,闭着眼好像在神游天外。
他的面前摊开着一个卷轴,陈郁轻在这就会认出这是他写着旧日支配者和外神的那一份。
“天机乱了啊!”许久,男子睁眼出声,“这一切究竟是不是真的呢?”
他看着卷轴上的内容,眉头紧锁。
“陈郁轻,这天机混乱的中心便是你。”
“你是否真如你口中所说,是听见了古神的低语,还是……”
“事情有趣起来了啊……”
他起身,来到一处鸟笼前。
将其中的珍奇鸟类置于指端。
那五彩斑斓羽毛的鸟轻轻啄食着他另一只手的灵米。
咔嚓!
他突然伸手将鸟的脖子捏碎了,提着它的脑袋,置于眼前,仿佛在仔细观察。
“看来你命数如此呢……”他轻轻晃着鸟的尸身,好像在对它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轻轻将尸体抛到一旁的灵猫笼子里,他看着猫将它的尸体含在嘴里。
“看来你的命运就到此为止了呢,真是可惜……”
他轻叹着,好像真的在感到惋惜一样。
“所谓命运啊……就是如此,你懂了吗?”好像在与人对话。
声音缓缓消散,房间中只剩下灵猫咀嚼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