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冰冷,那里有许多恶魔,比这山里恐怖太多。
‘母亲为什么会哭呢?’叶子很不理解。
明明平时用鞭子抽她的时候,母亲脸上的笑意那么明显。
父亲心情不好时会将她赤裸着丢进冰窖,母亲也并不会阻止,好几次她都觉得自己要死了,结果第二天都会在她的茅草屋醒来。
小小年纪的她,显然并不懂大人们复杂的世界。
她也不会知道村子里规定有孩子作为祭品的家庭会获得一整匹鹿当做补偿。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叶子继续向前走着,小脚丫迈着轻快的步伐。
眼前漆黑恐怖的山林对她来说宛如自由的天堂。
——
就在叶子迈步往前的时候,却没有注意到道路两旁冒出了灰色的雾气。
山林太黑,这一异状显然并不能引起她的注意。
突然有诡异的呢喃声传入叶子的耳朵,但小小年纪的她却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只当是和虫子一样的鸣叫。
叶子又越过了一棵树,突然有湿滑的感觉从她手臂传来。
天太黑了,她借着月光向手臂看去。
月光穿过树梢,若隐若现,一只恶心粘稠的触手正盘在她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