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选择,甚至她可能还做得更绝一些,她可没那个心情把这些人挂起来搞艺术。
“嗯”
就在两人交流的时候,叶子突然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她虽然是哑巴,但是她能从腹部发出哼声。
张青璇的视线瞬间被叶子吸引了过去,她此时两只小手正扒在触手上,小脸上有些潮红,露出的肩膀也泛着红晕。
陈郁轻:……
张青璇感觉有什么不对,仔细看着叶子,担心她有什么不适。
这可是关系到陈郁轻的生死,出不得一点差错。
紫琉璃在一旁也被吸引了目光,神识扫过……
不堪入目。
“真是……”紫琉璃黑袍下的脸立刻泛起了红晕。
“怎么了?”张青璇有些疑惑紫琉璃的反应。
但当她以神识扫过叶子的时候,瞬间也和紫琉璃产生了同样的反应。
她愣神好一会儿才从震惊中回神。
“师兄!”她伸手指着叶子,“这究竟是……”
她没将事情说得太详细,她拉不下那脸。
陈郁轻感觉自己可能要在两女面前社死了,他只好再次解释叶子身上的触手究竟是什么原因。
张青璇脸带红晕地听着,越听越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
现场沉默了很久。
很久。
樱花树上的尸体血液凝固,已经不再滴落血液,只有乌鸦在上面盘旋停留,发出阵阵叫声。
这件事其实挺复杂的,陈郁轻说了很久才说清楚。
“所以这是必须的?”张青璇总算听明白了。
因为繁衍的意识,所以那只触手能链接陈郁轻的本体,最大程度地壮大他的意识?
然后陈郁轻又噼里啪啦讲了一堆,张青璇也没怎么听懂。
但出于对陈郁轻的信任,她最后还是莫名地点了点头。
为什么越听越觉得是师兄在找借口?
张青璇第一次对陈郁轻产生了怀疑,这件事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陈郁轻觉得心很累!
他感觉自己在这件事上可能真的解释不清楚了,所以他也懒得再解释,干脆破罐子破摔。
都是差点儿死过一次的人了,就不要对生活要求太高。
……
‘小黄,这两个人是谁?是你认识的人吗?我是不是要叫他们小黑?’
陈郁轻和张青璇和紫琉璃交流的时候,叶子也在意识里询问了。
天很黑,挂在樱花树上的尸体有些模糊不清,再加上陈郁轻刻意没有让叶子看见树上的景象,所以叶子还不知道陈郁轻已经把害她的人都做成了风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