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出了一身冷汗来的商蓉,顿感身子无比虚弱,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几十岁一样。
伴君如伴虎,必须得小心翼翼,如履刨冰。
商蓉突然对着闻仲鞠躬:“闻太师,请请原谅商蓉的一时间糊涂,竟是不自知,项上脑袋差点就不保了啊。还请闻太师指点明路,接下来的出使西岐,商蓉该怎么做?”
“呃……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的不知道啊?”
瞧着商蓉话说的认真样子,这根本不是假装就能够装出来的模样。
商蓉又是继续鞠躬:“让闻太师见笑了,商蓉真是不知道了啊。”
人一糊涂,心窍都被蒙蔽了。
“哎,好吧,我不管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装的不知道,总之吧……我对你只有一句话忠告,从现在开始,不管你跟西伯侯姬昌关系有多好,你们必须得保持一定的关系,最好断了所有关系。”
“啊……断了所有关系?这这……为什么啊?”商蓉为此震惊不已。
“没有为什么,很早以前,我一直观察大王对西伯侯姬昌的态度,跟余下几位伯侯有着很大区别。可以说大王很不喜姬昌,逐日的越发表现激烈。”
“换另外句话说,大王有心要拿西伯侯姬昌开刀,至于是什么事情,目前的话,我也只是隐约猜测,说不好,也不好说。常言道,言多必失,祸从口出。”
“西岐这一趟,我能给你的忠告,便是这么多,你如果认不清局势的话,你只能自求多福了。”
说完最后一句话,闻仲看了一眼还是有些迷糊的商蓉,心下只能暗暗一叹息,摇头了。
如果这个商蓉还是认不清局势的话,那么他的丞相之职位官途也做到头了。
不明局势的老糊涂,真的一点都不可惜。
“大王要拿西伯侯姬昌开刀?开……什么刀?为什么啊?”
商蓉突感脑袋一阵眩晕中……
远在千里之外的西岐,西伯侯府邸中。
坐塌前,姬昌让下人将大儿子伯邑考,二儿子姬发双双叫到跟前。
大儿子长的俊朗非凡,相对于二儿子姬发的话,其五官形象上就落差了很多。
外人咋的一看,还以为这哥俩不是同个父亲亲生的呢,五官形象上怎么会差距那么多?
“爹,您急匆匆把我跟二弟叫来?有什么事情吗?”伯邑考关心问道。
父亲身子突发恶疾,情况貌似很糟糕。
“咳咳……”
姬昌赶咳嗽了好一阵子,在两儿子的搀扶下,端坐了起来,喘息了一会儿后,才是说道:“为父缺席他们朝歌庆典一事情,纣王必定会因为此事从而迁怒我们姬家。为父不得已匆匆将你们哥俩叫来,便是跟你们商议此事的。”
“爹,这是为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