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以南统北,也有不少难处!但是,倘若有你之助,也并非不可能!
可惜,你年轻之时,遇到了梵清惠,从此心心念念。如果她派人前来,那宋缺又算不得什么了!
梵清惠的想法,你应该很清楚,她所坚持的事,和宋缺心中的坚持,决然不同!”
赵秋的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直线。
“我今天前来的目的,现在,堡主应该一清二楚了吧!”
解晖的眼睛,也有了杀气,显然,他的心事,已被赵秋看穿。
解晖说道:“你的意思,究竟是何?”
赵秋道:“呵呵……我又能有什么意思!等待明主,不如自己做一个明主!”
“我天莲宗要一统蜀地,独尊堡却是最大的阻碍!所以,我今天来的目的,便是要取了堡主的性命!
更何况,解家纵横蜀地许多年。虽然,善事做了不少,坏事,也不是没有!”
说罢,赵秋从怀中摸出了一本账本,随手扔给了解晖。
解晖却不接那账本,任由它落在地上,被水淋湿。
身在江湖,总有些身不由己之事。
他自己知自家事,独尊堡称雄蜀地,又怎会没有一点违心事?
解晖道:“你要杀我!未必有那本事!”
赵秋哈哈大笑,说道:“幸好,我有!”
此时,大雨依旧不停。
赵秋的手中,已多出了一柄长剑。
那解晖的手中也多出了一对判官笔。
赵秋右手的长剑向前一指,又抬了头望天,冷笑一声道:“这大雨,还有一刻的时间,想来,已经足够了!”
暴雨一停,山下的解家弟子复又巡逻,这山是小山,与山下颇近。
黑夜之中,如果没有雨声遮挡,打斗声必传了下去。
那时,一众解家弟子赶上山来,那时他想要诛灭解晖,却又难上加难。
“我的命,等你来取!哈哈……”
解晖一阵大笑后,手中的一对判官笔,向前投掷而出,一枝向赵秋的咽喉,一枝向胸口。
那一对铁制的判官笔上,带有偌大的劲力,正是解晖全力施展。
一旦得手,必穿喉、穿胸而过。
这时,赵秋的身影一晃,却是避过了这飞掷一击。
经他改动的幻魔身法,非同小可。
解晖“咦”了一声,双手隔空虚抓,如一条无形的绳索牵扯般,以真气为引,指挥着那一对判官笔,继续向赵秋攻去。
他的人和一对判官笔,似乎合成了一个不可分割、浑融为一的整体,那是一种强烈深刻的感觉,微妙难言。
独尊堡称雄蜀地,解晖的武功之高,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