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式、鼓瑟式,疾攻而出,绵绵不绝。
他身怀金刚不坏体神功,别人伤他不着,他却可以龙爪手伤敌。
稍过片刻,那地上,已横七竖八躺了十来具尸体。
“我们和你拼了!”
剩余的四五位番役和爪牙,双目赤红,提了刀剑,朝丘处机奔来。
“哐当!”
丘处机松了龙爪手,双手作掌,微微下按,一道道磅礴的真气,化为一道无形的气墙,将那些刀剑一一震回。
那四五位番役和爪牙,虽剑法刀术极精,勉勉强强也算是踏入了第一流高手之列。但是,也仅仅是技击之术到达而已,单论真气内力,与四绝相比,也仍有很长的距离。
所以,当丘处机以雄厚的真气内力,催动金刚不坏体神功,运转真力回震后,那些番役爪牙,顿时被自己的内力所震,后退数步。
丘处机身形如电,双手化掌,施展出履霜破冰掌法。
“啪!啪......”
那些番役爪牙,尽数中章,肋骨折断,五脏碎裂……
…
那囚心宫中,一灯大师、黄药师、周伯通三人,正在静坐入定。
忽闻舍外有人争斗,便起了身来,从大门的小孔中,向外观望。
“丘师侄,原来是你?”
周伯通喜上眉梢,原本,他游戏世间,生性顽皮,质朴纯真,爱玩爱闹,犹如儿童一般,对一切世俗礼仪,颇为抗拒。
这丘处机虽是王重阳高徒,但是性格严肃认真,他心中颇为不喜。
不过,他被囚禁在这困心宫中,终日与一灯大师、黄药师为伴,又没有食物,早已闲得发慌。此时,丘处机来救,自然兴高采烈。昔年,他被黄老邪打断了双腿,躲在狭**仄的洞穴中,也与此等憋屈之感。
丘处机苦笑一声,说道:“周兄!昨日的丘处机已死,今日的丘处机再非往日的丘处机!我与全真派之间,早已一刀两断!”
他吸取了一众少林僧人的真气内力,与少林寺之间,早已结下了死仇。
今日,他欲与他昔日的徒弟一决生死,胜负尚是未知,实不愿替全真派树敌。毕竟,今日的全真派,其余的全真六子之中,惟有孙不二完好无损。
所以,他称呼周伯通为“周兄”,而不是“周师叔”,便是存了与全真派一刀两断之心,已坚定如铁,不想再有任何瓜葛。
周伯通微微皱眉,说道:“什么往日昨日,听得我一头雾水!师侄啊!快替我们打开狱门!”
一灯大师、黄药师在狱门孔洞之中,见了丘处机的武功,渊深莫测,实已不在自己之下。又听他说与全真派一刀两断,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只见,丘处机从怀中摸出一柄雪亮的匕首,当即运转真气于匕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