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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势一燃,木屋之内的温度,渐渐升高,驱散了寒冷。
朱七七斜躺一旁,沉默不语。她身受赵秋的截脉手法,全身乏力,却是无法逃脱。
赵秋单目一闭,静坐入定,施展辟谷之法,开始吸纳空中游离的精华。
这辟谷之法,他修练已久,如今所吸取的天地之中游离的精华,却是以往的数倍之多。
转眼,一日便过。
赵秋渐渐睁开了唯一的一只眼睛,口中吐出一口浊气。
他心中思索道:“这真气内力,又浑厚了一分……”
稍后,他瞧了瞧一旁的朱七七,只见她一声不吭,肚中却“咕噜噜”响个不停。
赵秋探手入怀,摸出一包肉干,问道:“吃吗?”
朱七七咽了口水,并不回话。
赵秋笑道:“上天赋予每个生物疼痛和饥饿之感,便是为了进化的继续,防止生物自戕。所以,无论任何人,皆绝不了任何食物,所谓的绝食,我第一个不相信。每每兵荒马乱的时候,也许,也许十万两黄金,也买不来一顿饱餐。”
说罢,赵秋将那一包肉干,仍在了朱七七跟前。
朱七七依旧一动不动,依旧沉默不语。
赵秋心知这是女人的矜持和固执心理所致,便出了木屋。
木屋之外,狂风呼啸,雨雪交加。
赵秋心叹:“大自然之威,无穷无尽啊!也不知何时,我才有与这自然之威抗衡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