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子里居然会跳出人来,就连沈浪亦不免吃了一惊。
只见这白衣侏儒伏在桌子上,向四面各人磕了个头。
然后,他翻身掠起,眨着眼笑道:“嫖要嫖美貌,赌要赌公道,公道不公道,大家都知道……小子,特来侍候各位,替各位洗牌。”
他口齿果然清楚,口才也极灵便。
赵秋、沈浪等人暗道:“原来快乐王怕别人疑他手下有什么花样,是以特地叫这侏儒来洗牌的……”
小精灵已将那副牌推到各人面前,道:“各位,这副牌货真价实,绝无记号,各位不妨先瞧瞧。”
众人自然齐声道:“不用瞧的。”
小精灵道:“小人每次洗牌后,各位谁都可能叫子小再重摆一次,各位若是发现小子洗牌有毛病,立刻可切下小子的手。”
桌上的其中一人笑道:“王爷赌得公道,在下等谁不知道。”
小精灵笑道:“既然如此,各位就请下注,现银,黄金,八大钱庄的银票一律通用,珍宝也可当场作价,赊欠却请免开尊口。”
小精灵眨着眼道:“洗牌是小子,骰子大家掷,除了王爷作庄外,但请各位轮流掷骰子。”
众人不禁暗暗忖道:“如此作法,当真可说是天衣无缝,滴水不漏,当真是谁也无法作弊了,看来快乐王赌时果然公道的很。”
只见小精灵两只小手己熟练地将牌洗匀。
这时,桌上却有一人推出了一堆紫金锞子,微一迟疑,笑道:“好,我和郑老哥押一门。”那人一边说,伸出一双常常抓东西来吃的手,将那堆紫金锞子全部推了出去。
突听快乐王冷冷道:“收回去,走!”
那人怔了怔,变色道:“为……为什么?难道这金子不好?”
快活王那双锐利的眸子根本瞧也未瞧他,根本懒得和他说话,但快活王身后却有一人冷冷道:“金子虽不错,手却太脏。”这语声缓慢,冷漠、生涩,像是终年都难得开口说几句话,是以连口舌都变得笨拙起来。
只因此人动手的时候,远比动嘴多得多。
那人怔了怔,大笑道:“手脏?手脏有什么关系,咱们到这里是赌钱来的,又不是来比谁的手最干净,最漂亮。”他话才说完,突然一只手从后面抓起了他的衣领。
他大惊之下,还想反抗,但不知怎的,身子竟变得全无气力,竟被人抓小鸡般悬空抓了起来。
只听那冷漠生涩的语声轻叱道:“去。“
那手脏之人的身子就跟着这一声“去”,笔直飞了出去,“砰”的远远跌在门外,再也爬不起来。
这人是如何来到小霸王身后,如何出手的,非但小霸王全未觉察,这许多双睁大的眼睛竟也没有人瞧清楚。
赵秋微微笑道:“原来王爷有洁癖!幸好本人这两年来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