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道：“一看就是外地人。越小心才越引人注意呢。你就别当他是回事儿，就没人把你当回事儿。”
拾荒佩服的朝老头伸了伸大拇哥。
别说，还真挺有点儿哲理的。
于是干咳了一声，道：“我想入关。”
老头道：“姓名，年龄，身份，哪里人，进关干什么去……”
拾荒道：“你查户口呢？”
老头却翻了翻眼睛，说：“你不告诉我，我怎么帮你办文书啊。”
拾荒一愣。
好像是这么回事儿啊。
老头又道：“放心，我只管赚灵石，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说着递过来一张空白的符纸，又从袖筒里抽出一支朱砂笔，把笔尖往嘴里蘸了蘸，交给拾荒道：“自己写吧。要不想让我看，写完折好再给我。”
说完又倒回藤椅上，悠闲的晃荡起来。
拾荒刚要往上落笔，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儿，笔停在半空，问：“多少块石头？”
老头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嘿嘿一笑，伸出两根手指。
拾荒点点头：“哦，两块石头啊。这还差不多。”
老头腾一下又坐了起来，吼道：“你当买菜呢？两块石头，亏你想的出来。二十。”
说完又扑通躺下了。
拾荒脸就耷拉下来了。
他身上统共就二十多块，给他二十，那不跟没了一样吗。
“那个……老先生，咱们再商量商量，便宜点儿，行吗？”
拾荒陪出一个笑脸，讪讪的问。
老头直接闭上了眼睛，没答理他。
拾荒讨了个没趣，执起笔刚写了个“石”字，就听老头晃晃悠悠的说：“石头是什么？王八蛋。没了再赚，只要入了这关，多少石头找不来啊。”
拾荒哼了一声，怼道：“你老说的轻松，我要没这二十块石头，连关都进不了，上哪儿赚去。”
老头也不生气，只悠闲的说：“这么多人，还缺你那几块破石头。”
拾荒听他话里有话，想问，老头却说什么也不开口了，只好刷刷刷把名字、年龄、来历等等，连编带造，半真半假，全都写到符纸上。
然后笔一收，把符纸折了个对折，递给老头。
老头却不接纸，手指颤动着朝他做了个手势。
拾荒无语，从袋子里取出二十块灵石塞他手里。
老头用手掂了一掂，往袖筒里一甩，灵石飞进去就不见了。
这才接过纸笔，两根手指一捻，符纸就在他们的眼前燃烧起来，然后一缕轻烟消失在虚空里面。
收起笔，老头伸了个懒腰，道：“行了，后天这个时候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