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维克托挥动锻造锤的速度越来越快,很快叮叮当当的声音就连载了一起,密密麻麻的冲到了马洛的耳中。
很快,一件甲胄就在维克托的锻造下逐渐成型。
“当!”随着最后一锤砸在基本成型的甲胄上的声音,维克托也停了下来,汗水顺着额头流到厚厚的大胡子里。
用镊子将锻造炉上的甲胄拿起来放入旁边的水桶中,随着“嗤啦”的一声气响,白色的水蒸气就迅速地升腾了起来,被锻造炉的高温烧得通红的甲胄也随之变成了黑色。
连续换了六桶水,甲胄才恢复了正常的温度。
虽然现在的甲胄还是一片黑漆漆的颜色,但是单从外表上来看也能看出它本身的霸气。
“马洛阁下,介意给我一块你的鳞片吗?”看着手中黑漆漆的甲胄,维克托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口向着马洛问道。
“鳞片?”马洛被维克托的这个问题问的一愣,下意识地低头看了自己身上的鳞片一眼,他其实很清楚,龙族的鳞片也是绝佳的锻造材料之一,只不过眼前这个矮人族的锻造大师直截了当的向着自己索要鳞片的时候,马洛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不过一块鳞片倒也没什么问题。”马洛暗自琢磨,“为自己眷属的甲胄取下自己的一块鳞片,不管怎么传都是一段佳话,就算不为了这个名声,能获得西蒙斯更多的感激倒也值得……”
这样想着,马洛就点了点头,从自己的身上拔了一块鳞片下来,按现在马洛的体型来看,这一块鳞片就已经有人的半个巴掌大了。
将取下来的鳞片交给西蒙斯递了过去,就看到接过鳞片的维克托顺手将这块金色带着紫边的鳞片嵌在了手中甲胄的一个凹槽上。
“合着是早就预谋好了?”马洛的脑海中闪过这么一个念头,但是鳞片都已经给出去了,马洛也没有再说什么。
将马洛的鳞片嵌在了甲胄上早就留好的凹槽上之后,维克托一面开始对黑漆漆的甲胄进行抛光,一面想着马洛解释这一块鳞片的作用。
“西蒙斯是你的眷属,随着你的不断成长,他会自然而然地沾染你的气息,然后受到你龙族气息的浸染,拥有一部分龙族血脉,并且在身体上体现出来。”维克托口中说着,手中却没有丝毫的停顿,“在我看来,这样的变化都是因为无法彻底接纳并消化这一部分龙族血脉所体现出的特征。
所以我专门要了一块你的鳞片嵌在西蒙斯的甲胄上,在你和西蒙斯的实力尚没有什么大的差距的时候,以你的鳞片为媒介让西蒙斯逐渐适应你的气息对他血脉的改变,也算是变相的加强了你和西蒙斯之间的联系……”
说话间,维克托对甲胄的抛光也已经接受,加入两块秘银后的甲胄在打磨后通体亮银色,但是又在维克托的打磨下产生了不同的灰度,显得厚重而又大气。
打磨好甲胄之后,就剩下锻造的最后一件事——附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