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更加不堪了。
“尾田同学,你居然在欺骗我?”听完森本警部隐晦的警告,须乡信子似乎也从愤怒的情绪中清醒了几分,她扭头看向尾田次郎二人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们不是小田的好朋友吗?他都去世了,你们还要消费他?还要欺骗他的父母?”
“尾田同学,请你如实回答。”须乡诚也同样沉声道。
尾田次郎见状,只能耷拉着脑袋将事情的经过如实托出。
“虽然我们原先是想欺凌渡边,但后来我们确实被他打了一顿,而且还抢走了我们的宝钞......”
“那是我的宝钞!”
尾田次郎还未说完,午休时曾被他们欺凌的小胖子却突然出现在了门口,鼓足勇气说道:“渡边同学从你们手中抢回来,还给了我。”
“你......”尾田次郎终于没话说了。
“行了尾田同学。”须乡诚开口了,他先是朝着渡边和人微微一躬,用充满歉意的语气道:“是我们错怪你了渡边同学,但是......”
渡边和人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静待着他的下文。
“但是小田终究是一条鲜活的人命,没有人该肯定小田跳楼这件事与你无关。”
看来自己还是高看他了。
或许因为小田终归是他的孩子?
再知书达理与亲人的性命相比,都显得有些微乎其微啊。
渡边和人微微摇头,平静道:“倭洲虽是明帝国的自治州,但凡事也得讲大明律法吧?证据呢?”
“这,我相信森本警官与京都府府警先生会......”
“够了。”森本警部打断了须乡诚的话,肃然道:“终止这场闹剧吧,须乡田的死亡本警部可以肯定,与渡边同学没多大关系。”
“怎么可能,就算不是主谋,也是间接造成我儿自杀的凶手吧!”须乡信子瞪大了眼睛。
就连须乡诚也是一脸吃惊,喝道:“你们警察难道想要包庇一个未成年嫌疑犯吗?我儿小田可也是未成年人!”
“请死者家属别胡搅蛮缠。”森本警部有些不耐烦,在场的他可以说是唯一知情人,如有必要他真想好好的拿着须乡诚衣领将其牵到教学楼前,指着他儿子的尸体大吼:你儿子差点被吸成了干尸,这是一个普通高中生能够做到的吗?
“森本警部,本部派人来支援我们了。”一名巡查长走了进来,小声说道。
森本警部默默点头,随后起身说道:“渡边同学你今天可以先回去了,明天我再来找你做笔录。”
“不许走!将事情说清楚!”须乡信子咬牙道:“不然我就请媒体过来将这件事曝光。”
“对,今天不给个说法,明天我将去京都府警署投诉你!”须乡诚气恼道。
森本警部呼吸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