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醉,我还能喝。”柳名扬摆了摆手,又喝了多半碗。
他猛然意识到什么:
“图朵,你刚才说……咱们?”
图朵点了点头,垂目赧颜道:
“柳大哥,我之前说过,我什么都能做的。”
“什么都能做?!”柳名扬失神愣了一会儿。
似乎酒醒了好多,却打了个酒嗝道:
“我的确是喝多了,你……你先回去吧。别……别忘了我刚才交代你的事。”
“柳大哥,你真的不需要我伺候吗?”图朵似乎不甘心。
“不了,我……我习惯了一个人。”
“好吧,柳大哥你早点休息。”
图朵咬了咬唇,转身离去。
酒后思云雨,柳名扬竟然又一次克制住了男儿本色,他始终认为自己也是个色批……
惆怅了一会儿,便卧床睡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外面传来一阵呱噪声。
一人一脚踢开了门,外面还有人替他把门关上。
他坐在桌前便大吃大喝起来,也不管谁用过的碗筷,已经凉了的酒菜。
还不时粗声粗气赞叹:
“好酒,好肉,痛快……”
正做美梦的柳名扬被惊醒了,揉了揉眼睛,原来是五行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