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笑容是什么意思。
他愤愤不平的将电话打过去，质问胖子，结果胖子一句话怼的他无言以对。
胖子说：“是谁说的，送给自己粉丝的唱片，签名肯定要自己来着？”
徐凡就这样忙碌了很久，才签了六七百张，实在是没那个那个心思了，只好放着，选择性遗忘。
就这样，两天时间一晃而过，赵飞扬大清早的就来到徐凡家门口敲门。
开门的是徐母，徐凡还在睡觉。
闲下来的日子总是过得有些悠闲，虽然他一直记着今天发布唱片的事情，但已经经历过一次的，对发布唱片这样的事情，根本没有任何特殊的感觉。
但赵飞扬大清早就过来找自己，他还是揉了揉眼洗漱一番，跟着一起出了门。
然而，当两人到了工作室，徐凡再一次看到那些唱片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手都有些不听话了，总有一种宠宠欲动的感觉。
当然，宠宠欲动不是想要去签字，而是忍不住的往背后缩了缩。
胖子看到这一幕假装没看到，走进去笑着说道：“网络上的宣传早就铺天盖地，等会儿直播打开，你先签字，嘿嘿，相信效果一定非常漂亮。”
徐凡的目光静静的盯着赵飞扬说道：“胖子，你变了。”
胖子嘿嘿一笑道：“还不是你教的。”
徐凡默默走过去，坐在自己的位置，看起了电脑。
签字？
等明天再说吧，我今天只负责唱歌。
胖子也不在意，顺手拿着一杯水递过去说道：“喝口水吧。”
徐凡看着这样的胖子，不由的生出感激。
心中在想，也许我不该那么自私，等会儿还是签字吧。
可是，就在这这个想法诞生的时候，他的手也刚接触到杯子。
然而杯子并没有落在他的手里，因为杯子依旧在胖子的手里。
胖子将杯子拿回去，放在一旁，顺手拿了一只签字笔，还抱了至少二十张专辑放在了徐凡面前。
徐凡一脸懵逼的看着赵飞扬，很想说些什么好。
就听到胖子说道：“让你喝水，你竟然要用嘴？赶紧签，我直播了。”
徐凡：......
这话为什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
是穿越了，还是又发生那种特别的记忆了呢。
徐凡靠在座椅上，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镜，盯着赵飞扬问道：“我不呢？”
胖子拿起直播设备，说道：“我还能怎么办，直播间反正开了。我直播就是。”
徐凡很想抡起面前的唱片，就砸过去，但想了想他还是拿过来一盘唱片，同时也拿起签字笔开始签字。
自己铺的路，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