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鼠辈,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糜芳、士仁皆是碌碌无能之辈,与潘浚等人皆不服云长,马良等非顶级谋士,廖化、周仓虽猛,却远非良将。孙权对荆州一向虎视眈眈,鸽派的鲁肃多病,尚在孙刘联盟还不会破裂。一旦鲁肃这位江东唯一眼光远大、格局恢弘的战略家故去,吕蒙、朱然等鹰派一旦上台,勾结曹魏来攻,荆州危矣!”
“先解决目前的困境再说吧。”刘备不置可否,答非所问,顾左右而言他,道:“目前,雒城为去往成都咽喉之地,久攻不下,进退两难,仲邈那里也是危机重重。迁延时日,一旦耗尽粮草,我们就面临灭顶之灾,所以援军刻不容缓,雒城必定要攻下。荆州那边,暂时由云长总督,过段日子就让定国回去帮他吧。等下了益州,再做打算。”
庞统皱眉道:“三路援军入川一路叩关攻打,顺则数月,逆则一载。当务之急是尽快攻下雒城,威逼成都,以待援军合围。”
“雒城城坚,刘循顽固,张任英勇,吴懿犹豫,我军围攻数月未得寸进,急速之下如何能下?”刘备霍然站起,面露忧色,转身问道:“军师有何妙计?”
“引蛇出洞!”庞统笑道。“引蛇出洞?”刘备惊讶问道:“如何引法?”
“这可不是我的注意。”庞统狡黠道。
“不可能!除了诸葛孔明、司马懿,还有谁比你庞士元聪明?”刘备不以为然道。
“出这个计谋之人,主公是息断然不会想到的。”庞统轻摇羽扇,抚须笑道。
“喔。”刘备死死盯着庞统,放下酒爵,惊奇问道:“难道我军中谋士武将还此等能人不成?”
“都不是。”庞统拈了拈胡子,脸色凝重无比,一字一顿道:“他,就是刘禅公子,刘公嗣!”
“阿斗!”刘备失声道,彻底木化失神,自言自语:“此子生来愚笨,这是不可能的。”
“恭喜主公!贺喜主公!哈哈哈!”庞统纵声大笑,躬身行礼:“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儿别三载,当改天换日!”
“听说那江东吕蒙得孙权提点,发愤读书,终于脱胎换骨,人言吕蒙已非昔日吴下阿蒙。而阿斗更非昔日几岁幼儿,统观他城楼神态表现,以及他书信言辞表述,还有城中信使所说,简直是横空出世的一大天才,比世人眼中的天之娇子曹冲、周不疑有过之而无不及。主公得此北斗天罡之子倾力相助,汉室兴复有望啊!”庞统摇着扇子,来回踱步,越说越激动。
“军师有没有发烧啊!”刘备瞧着似乎乱了方寸,半疯的庞统,竟然摸了摸庞统的额头,半信半疑道:“士元,斗儿自小资质平平,敦厚老实,并无过人之处。三年不见,如何像换了个人一样了?”
“主公请自重!”庞统用扇子拨开刘备的大手,正色道。
“好吧!”刘备一脸尴尬,收回手道。
“此乃天赐主公洪福。阿斗的计中计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