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北上抗曹后,他却乘机谋取交州。先是派步骘诱杀主公好友苍梧太守吴巨,驱逐了交州刺史赖恭,占领了交州。”
吴巨、赖恭的名字勾起了刘备对好友的思念和愧疚,他热泪盈眶伤心不已,拳头紧握。
新野败退后,刘备当时是计划投靠好友吴巨的,谁曾想到,心狠手辣的孙权竟然捷足先登,痛下杀手。不仅老友丧命,还丢了大片土地。当时交州刺史赖恭、苍梧太守为刘表派遣,刘备只需派出一员大将率一军便可轻松拿下交州。
“我方拿到公安、江陵,其实是得不偿失,反被孙权包抄,陷入了北曹操、东和南皆孙权三面受敌。相反,孙权成功跳出北曹操、南主公、西刘璋三方夹击圈,逆转了不利态势,并轻松夺取整个交州。同时,孙权通过这一战略转换,还成功给世人留下了一个主公借荆州的假象和恶名。”
“一旦将来,我方强大威胁到江东,容不得我们强大的碧眼舅定会充当搅屎棍角色,必定会索还荆州。一旦我方不还,孙权定会老羞成怒,必定亲手毁掉所谓的孙刘联盟,与前来挑拔离间的曹魏勾搭成奸,在我们背后狠狠插上一刀,不择手段,不计后果偷袭荆州。一旦发生此事,我方的局势就十分险恶了!”
刘禅一席话,令在座的众人茅塞顿开,犹如醍醐灌顶,个个都脸色数变,倒抽了一口冷气。
法正叹道:“想不到江东才俊之能亦不输于卧龙、凤稚!”
庞统亦红着脸,仰天长叹:“我虽号凤稚,然战略之策远逊鲁肃。这鲁子敬高瞻远瞩,目光长远,大现之局非卧龙、凤稚可比。我和孔明为虚名所累,盛名之下实不附名。”
庞统伏拜在地:“主公,为今之计,公嗣一席话,天下战略态势已一目了然,要扭转我军不利之势,唯有公嗣!我和孔明俱不及也。”
刘备慌忙扶起庞统,责道:“士元何出此言?你和孔明皆是我之左膀右臂,公嗣这小儿怎能与你们相提并论。”
法正道:“主公行事一切都讲究仁义道德,以致缩手缩脚。对付奸雄曹操、枭雄孙权十分吃力,必须要比他们更奸作,更阴险,更心黑,更脸厚,更无耻,更不择手段才行,才能十数年内一统天下,实现主公毕生理想。”
刘备默然,他想了许多,三十四岁时陶谦三让徐州,如今已然二十余载,眼看自己从当年的风华正茂的青年,变成了头发花白的老头,而天下一统还遥遥无期,确实跟自己瞻前顾后、畏手畏脚有关,多少心有不甘。
想到这,刘备仰天长啸,长叹道:“世间有这种人吗?”
法正大笑道:“当远有!”
庞统、赵云、陈到朗声大笑,一齐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公嗣?”刘备愕然,指着刘禅,吃惊道:“一介小儿,能行吗?”
庞统笑道:“主公,您目光如炬,看人用人世间无人能比,但你却看走眼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