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庞统笑道:“也罢,以后私下里就免了。”
“谨遵师命!”刘禅笑嘻嘻道:“其实我也讨厌这些烦琐的俗礼。”
庞统道:“斗儿,我们商量今后何去何从吧。”
“嗯。”刘禅应了一声,道:“今天上午我跟父亲说了许多放弃荊州的重要性,但吃到嘴的肥肉又有谁舍得吐出来。以孔明先生利舌之能,恐怕你我力劝的一番言词,又要浪费口舌了。”
“你言之有理。”庞统用另一只手支撑着要坐起来,刘禅和燕山雪赶紧过去搀扶。
“汝父流浪颠簸数十年,其愚忠仁义成全了他,也紧紧束缚了他,致使他屡屡错失时机。赤壁之战后才占得荊南四郡,还借了所谓的公安、江陵之地,也埋下了借荆州的隐患,陷入了曹氏和孙氏夹攻两面受敌的被动局面。在涪水我献上策取成都,再失良机,如不是你及时出手献策,此时不仅我命丧九泉,荊州军也陷入死局。主公凡大事以兄弟小义为先,长此以往,必坏军国大事。你被劫持和设局生擒张任,以及取雒城等系列事件背后,均有组织暗中阻挠破坏,大汉未来堪忧啊!”庞统忧心忡忡,长叹道。
刘禅安慰道:“师傅,为大汉未来计,我们当机立断,你诈死隐居幕后,观察一切,伺机行动,方保汉室兴复大业无虞。”
“好的。”庞统深思熟虑道。
庞统突然想起一事,问道:“那个司马芝如何了?”
燕山雪答道:“庞先生放心,师弟让我偷偷把脑神丹放在饭里给他服下。此脑神丹乃师公昔日云游南中时,偶然出手救下盎神教高手后获赠,据说此丹十分难制,世间仅存十余颗。一年之中月圆之夜必须服解药,否则必死无疑。”
“此药竟如此利害!斗儿,这是否有些过份了?”庞统吃了一惊,愕然道:“你这行事风格颇有别于主公,我却十分喜欢。”
“乱世用重典,非常人用非常手段。”刘禅笑道:“师傅,您行事惯用奇招,兵行险着,徒儿是在向您学习呢!”
“凤稚先生,这个张任师伯咎由自取。下山时,师公特自给此药丸我,令我便宜行事,不杀张任清理门户,他已属大幸。”燕山雪撇嘴道。
“想不到,童老出手如此狠辣,统不如也!”庞统自嘲道。
“师傅谦虚了。”刘禅拍拍庞统的肩膀,嘻嘻笑道:“论天马行空,不拘泥于礼法,以假死战敌胜敌,天下有谁能与您老人家比肩!”
“哈哈哈!知我者公嗣也!”庞统与刘禅相视而笑。
“师傅,我们就来讨论下孙桓、司马芝、刘循、张任等人如何处理的方案,要把这些人变成我们重要的棋子,他们的安置对今后我们的布局有着举足重要影响。”刘禅道。
庞统思索了一会,深思熟虑道:“孙桓、司马芝这两人嘛,设法让他们写下投名状血书,并让他们立下血誓,足以控制住他们,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