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秘书听着唬人，可以就只是个小小的秘书。
敢随随便便说让总裁开人，怕不就是个笑话。
张明亮在笑，姜晨也在笑。嘴角上扬，弧度有些邪魅。
“原来是这样。”
“确实，刚才我还在想苏总不怎么好说话。”
“现在你这么一说，好办多了。”
下一秒，在张明亮带有猖狂笑意的眼神中，姜晨自顾自地掏出手机。从通讯录里翻了几百页，终于找到了白欣兰那不起眼的手机号码。
“喂？小姨！”
“我刚刚在公司发现有人调戏女员工，刚刚开口制止。可没想到……他……他还要欺负我！”
姜晨对着手机，神情有些凄然。就好似幼儿园里挨了同学表哥的一顿毒打，回去对家长告状的娃娃。
听他在电话里这么一说，张明亮傻眼了半秒又是一阵狂笑。
“小姨？”
“你特么傻逼吧？怎么不打电话给你妈，说自己挨了欺负要喝奶呢？”
“哈哈哈哈……”
张明亮还在放肆狂笑。忽然，姜晨的手机直接怼到了他面前。
“我小姨，有话要跟你说。”
话落，也不等张明亮有什么反应，姜晨直接按下了免提键。
只听那头，传来了一阵不容置疑的话音。
“张明亮，你被开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