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两人与冷冷分开之后,坐上出租车来到了锦都小区。
苏真与孙浔两家都住在这个小区,他们的父亲是大学同学,所以两家经常来往,关系也非常好。后来他们二人更是继承了父辈的同学关系,因为年纪相仿,两人从小学、初中到高中都上了一个学校。
“小浔!”
“嗯?”
“要不我们还是去你家吧!我这副样子要是被我妈看到了,她还不得抱着我哭得昏天暗地的啊!”苏真指了指自己缠着绷带的脑袋。
两人走在路上,看着身边路过的人不时投来的怪异目光,苏真才想起自己昨晚刚从医院里出来呢!
“可是,我昨晚上都跟我妈说了,我就在你家过夜,现在这么早回去,我妈绝对会怀疑的!”
“而且,小白……不,老大不都将你的头治好了吗?”
苏真一怔,这才发现自己的头不知何时竟一点也不疼了,连一点不适的感觉都没有。
伸手试着摸一了下,发现头上肿起的小包都不见了,随即将绷带都拆了下来,居然连一点伤痕都没有留下。
“真神奇!”苏真感叹一声。
孙浔暗自惊奇,他突然发现了一条生财之道,没想到那只蠢萌萌的兔子这么厉害,看来有机会得向她讨点口水过来!
两人上了楼,苏真按响门铃,等了好一阵,才有一个披头散发、穿着睡衣的女子打开了门!
“真真,你回来了!”
“妈!”
“苏姨!”
“咦?小浔!你来了啊!昨晚上你妈都还跟我打电话,问我你在不在我们这儿呢!”
这女子正是苏真的母亲苏语涵,看模样还不到三十岁的年纪,除了眼角淡淡的皱纹,岁月几乎没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啊!”
孙浔一惊,满脸苦涩,这下穿帮了,看来这一次是在劫难逃了!
“不过!”苏语涵揉了揉眼睛,话锋一转,“我跟她说你和真真在房间里学习呢!”
“苏姨!”孙浔一把上前抱住她的手臂,“我真是爱死你了!”
“慢着慢着!男女授受不亲,你小子休想吃本姑娘豆腐!”
“嘿嘿!”孙浔连忙放开,“苏姨!要是您是我妈就好了!”
“我们真真可不想要弟弟!”苏语涵美目一翻。
“唉!真哥,我真羡慕你啊!我妈那头母老虎实在太凶了,有她在家一天,我和我爸就永无出头之日!她若是有苏姨您一半的温柔,不,十分之一就行,我和我爸做梦都能笑醒了!”
“小浔,你这话要是被你妈听到了,估计我明天找你得去医院了!”
“嘿嘿!真哥,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出卖我的!”
苏真翻了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