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案中陈,高堂上有一个身着玄衣的白发女子斜卧,手持经卷,黛眉如远山,似喜似嗔。
“霜儿!小霜!小霜霜……”
月寒小心翼翼地打开大门,伸着头在屋内打量了一圈,却没有见到半个人影。
“咦?人呢?难道那鬼丫头骗我不成?”
“啊……”
月寒惨叫一声,只觉得屁股被人狠狠踹了一脚,身体被一股巨力携带者朝屋内飞了进去,在墙上砸了一个大洞。
……
从庄内陡然传来一声巨响,众人不禁转头望去。
“他们不会又在里面打架吧?”孟庸小手捂着嘴唇,惊讶道。
孟戈撇撇嘴,“我看是拆家还差不多!”
“唉!这都多少年了,你说他们每次都搞得跟仇人见面似的,不累吗?”孟姜摇头叹息道。
“你懂什么,这叫情趣,他们凡界有个词怎么说来着……”
“痛并快乐着!”
“对对!就是痛并快乐着,嘿嘿!”
……
“哼!你又来干什么?”
“唔~好疼啊!”
月寒从里墙的大窟窿爬了进来,双手拍着身上的灰尘,一脸幽怨之色,但一瞧见孟霜冷若寒霜的俏脸,立马换了一副颜色。
“嘿嘿!媳妇,你近来功力又涨了不少啊!”说着揉了揉屁股,又道,“踢得我又疼了几分!”
孟霜神色冰寒,仿若万年不化的玄冰,只是那么被她静静看着,月寒都能感到一阵透心凉。
月寒干笑一声,随即拍了拍额头,“看我,差点把这个给忘记了!”
一簇胭脂色的花朵出现在他手中,低头闭着眼睛细细闻了一下,然后才递到了孟霜面前。
“看!雪黎花又开了!”
孟霜看着面前的雪黎花怔怔出神,眼神剧烈波动,显示了她内心并不平静,眼眸中似有无尽刀光剑影,金戈铁马巍巍欲来,又彷佛有无穷画面演化万物,但很快又变成了一片空寂。
“百万年时光流逝,看来能抵挡岁月侵蚀的,也只有你了!”
“花开花谢便是轮回,百万光阴亦是轮回!霜儿,难道你还看不开吗?”
雪黎花,开在盛夏,败在寒冬,花香十里,艳如骄阳,乃是上古之国雪夜国国花。
孟霜闻言,脸色陡然一冷,声音如同九幽炼狱而来,彷佛能将万物冻结。
“哼!你倒说得轻巧,亡国灭宗、家家缟素、满目血泪,岂是你轻轻一句看开便能看开的?”
通过多年的经验判断,月寒果断地选择了避开这个话题,“那个……霜儿别生气,看我给你买了什么?”
“我知道你最喜欢凡界的东西。”月寒将一件朱红色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