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结束后,有人信心满满、斗志昂扬,有人唉声叹气、如丧考妣。
周三,经过一夜大梦,考试的余温渐渐消退,生活重新回归三点一线的正常轨道上。
“老大,我感觉好像要突破了!”
又一次在月寒的随身洞府中修炼完毕,苏真睁开眼睛对他说道,神情有些兴奋。
月寒这段时间并没有让他们立刻练习大荒剑经,而是让他们拿着自己的宝剑去砍树,三人各负责一片大森林。
第一个月每日至少砍伐一百棵,第二月每日两百棵,依此类推,直到把各自负责的那一片森林砍完为止。
即使他们现在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但每日还是累得跟条死狗似的,而且砍完树之后还不能休息,必须拖着疲惫之身立刻冥想修炼《太虚玄诀》。
经过了几天的非人折磨,他终于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突破了,这与之前模模糊糊的感觉不同,而是清晰地触摸到了突破的门径。
“忍住!”月寒淡淡瞥了他一眼,“你还未到圆满之境,要抗住突破的诱惑,继续修炼!”
“圆满之境?那不是最后一个小境界吗?”苏真疑惑道。
“修行修的是道心,不仅是一个变得强大的手段,更是一个感悟的过程,每一个小境界都有圆满之境,只是没人再细分罢了,等你们到了之后,突破不过水到渠成,一念之间便可晋升。”
月寒说这话时,一旁的孙浔与冷冷也从冥想中醒了过来,听到他的话后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修行修的是道心……道心又是什么?
……
帝都,西山枫林豪华公寓。
傍晚,苏轻吟在家磨蹭了两天,今下午的飞机,现在才回到帝都。
“轻吟姐,你回来了?”墨苡萱打开大门,看到外面那张熟悉的身影,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萱萱,你这是怎么了?”苏轻吟看着她有些红肿的眼睛,憔悴的神情,心疼得不行,连忙一把将她拉到身前,焦急问道。
“你快跟我说说,是不是哪个混蛋欺负你了?”
墨苡萱努力控制情绪,但还是忍不住,鼻子一酸,一下子扑到了苏轻吟怀里,较弱的身子微微颤抖着,泪水模糊了眼睛。
“轻吟姐……”
“萱萱,没事的啊!要是难过,你就哭出来吧,不要憋在心里。”苏轻吟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着。
“呜呜……”
墨苡萱小声哭泣着,像只受伤的小猫,看得苏轻吟心疼极了。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墨苡萱的哭声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弱不可闻,身子也不再颤抖,苏轻吟低头一看,她竟是睡着了!
弯下腰,一只手臂勾住墨苡萱的腿弯,一个公主抱,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到了自己房间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