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兴接到她的电话了。
“没什么事。”许清灵轻快地开口道，“就问问你方便的话，我们语音聊会儿，刚你说方便，所以……”
她说着说着有些拘谨起来，像是不太好意思了。
也是了，她一个女孩子，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给他打电话，结果他一脸高冷地问她有什么事，是个人也会不好意思的啊。
哪怕，她是一个特别大方特别开朗的女孩子，也会不好意思的啊。
墨然顿时有些崩不住，想要开口说点什么，可又觉得不管说什么都好像不太对劲，只能继续保持沉默。
安静了一会儿，他还是开口了，直接岔开话题：“想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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