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精湛,我属于半吊子。
周飞开口:“找几个人上去,把那个眼睛给擦干净了,黑色的油漆给洗掉。”
“啊?不成不成,如果出了大事,那不得了啊,之前那个师傅说了,要原封不动的。”
这群人是让别人给唬住了,不动就永远没个好。
大不了就是死人嘛,周飞可不在乎,又不是他的族人。
红子给他使眼色,还没弄到玲珑灯,给人家麻烦解决了,什么破灯就唾手可得。
“老周,别装了,你帮帮人家。”
“你怎么不帮?”
“你的道行比我高,你刚才说的这些,我就没听懂,我要是会还用得着你?”
周飞拿了两枚铜钱,往上方一抛,落在手心,翻开看:“嗯,地卦。”
农民问:“师傅是要地瓜?这容易,我去给你烤。”
“是乾坤地卦。”
“乾坤地瓜?没听过,淮扬菜么?”
靠。
周飞都无语了:“我说的是卜卦,算命你该懂吧?地卦是下下卦,今天你们要是不照我说的去做,晚上还得有恐怖的事发生。”
村妇拽着周飞的手:“道长!走走走,去我家,我好好伺候你,我给你做肉吃,还有汾酒!”
“喂!乔大丽,你干嘛呢?大家伙请道长来是有大事,你别跟着瞎搅和。”
“我怎么搅和了?人家师傅说话你们又不听,我喜欢听,我得让师傅给我家改善改善风水。”
这婆娘虽然泼辣,不过还挺好客的。
我们初来乍到,冷不丁跟村里人说这些,还指责之前道士的错误,大多数人心存怀疑。
毕竟之前那个人让村里安静了好长一段时间,可以理解。
三人又到了这个乔大姐家里,她丈夫几年前得病死了,女儿在镇上念书,平日里就一个人过。
说准备酒菜就真的给准备了,一盘盘素菜上桌,看的人不好意思。
周飞和红子一瞅就没胃口,我就不同,以前跟爷爷在一起过日子,平时不都吃这些么。
“三位师傅,这都是家里种的,好吃的很呢,可香咧。”
我要动筷子,周飞拍拍桌子:“别急着吃。”
“怎么了?难道人家还下毒啊?”
乔大姐一听很诧异:“下毒?我说大师傅,你可冤枉死我了,我一个寡妇家家的,怎么可能有害人之心,我就是想下毒,那毒药我还买不起呢。”
周飞说道:“不是说你下毒,老姐姐,你们这儿的水源被污染了,全村人都被污染了,地里的那些庄稼也不干净,你吃这些东西,是不是经常发生点小病?”
“哦,我经常头疼,好些年了,不见好,药也吃不起,无底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