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赞同围剿,现在好了吧!对了,既然是七八天的事情了,为何朝堂不知。”
房俊有些疑惑。
“应该是被武三思给压下了。”
嫚儿说道。
房俊点了点头,这倒也是,武三思丢了人,自然不想让朝堂知道。
“这个酒囊饭袋,根本就不知道孰轻孰重,这去江南道,应该是首先整顿吏治,恢复民生,他可倒好,一去就去镇压流民。”
房俊冷笑了一声,就知道武三思靠不住的。
“他沿途之上,都在收礼呢?当地的百姓,根本就没有去看。”
嫚儿说道。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并不奇怪,他就是去游山玩水打秋风的。”
房俊一本正经地说道。
“另外,我们的一个布庄,被劫掠了,守卫全部战死,是流民所为。”
嫚儿来了这么一句。
房俊很是不淡定,钱庄被劫掠了,布庄也没了,这如何得了。
“他们有毛病吧!抢布庄干什么?”
房俊很是不爽,如此下去,可怎么得了。
“无非就是自己穿,或者拿去换钱,听说,各个地方,都出现了一些流民,江南道的局势十分混乱,官军只能暂时防住城池,乡镇却是顾及不到的。”
嫚儿介绍了一下情况。
“不能再让情况继续恶化下去了,看来,我有必要亲自出马了。”
房俊打算亲自出马,一来是守护自己的生产基地,二来吗?那就是防止出现造反的局面。
这些流民,要是都汇集起来,可以形成一股很大的势力,到时候,那可就麻烦了,这不得不防啊!
这对于大唐的根基,那可是一个严峻的挑战,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第二天的朝堂之上,李治还沉浸在喜得皇子的喜悦之中,房俊站出来上奏,令得李治的喜悦,那是荡然无存了。
“陛下,武大人调集官军,镇压流民失败,损失惨重,江南道各地,都开始出现流民,有越演越烈的趋势,该如何处置,还请陛下定夺。”
房俊的一番话,立刻令朝堂骚动了起来。
李治脸色一沉,没有说话。
“敢问房大人,是从何处得来的消息,吏部都不知道,你如何知情?”
许敬宗站出来质疑。
“我在江南的一个布庄,被流民给劫掠了,我自然知道情况。”
房俊翻了一个白眼,这货,又是出来跟他作对了,真是岂有此理。
“此等消息,怕是有误吧!流民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而已,如何敌得过官军,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许敬宗继续质疑。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