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那是不可能的,我劝你实话实说,否则,定然叫你人头落地。”
房俊递给了张冒一个眼神,后者直接是拔出刀来,架在张福的头上。
“大爷饶命啊!”
张福磕头求饶,然后,他就尿裤子了,胆子并不大。
“饶命没有问题,但是你的如实交代,你买得砒霜,是给谁了。”
房俊眼神严厉,锋利如刀。
“是给孟小娥买得,是她让我去买得。”
张福来了这么一句。
闻言,房俊当然不信,这货要是帮凶,怎么可能没有被抓起来,难不成,是孟小娥没有招供,不可能,都被打成那个样子了,都签字画押了,不可能不会供出帮凶。
“混账,你当我们是什么人,很好骗吗?你再不如实说,就宰了你,这个地方风景还是不错的,到时候随便找个坑,把你埋了,看你能怎么样?”
房俊呵斥了一句。
“大爷,小人说得句句属实。”
张福言词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