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给大理寺和吏部,出具一份文书就可以了。”
房俊耸了耸肩,他在说一个事实。
“不想死的,就好好交待。”
张冒呵斥了一句。
“我只要招供,是不是就可以活命,如果能够放我出去的话,我愿意全部招供。”
这个楚洪,还想着讨价还价,不过,房俊根本就不吃这一套,开什么玩笑啊!这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
“楚大人,我希望你可以明白自己的处境,我这里,可是没有讨价还价的,你说不说,都没有什么,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找不到证据了吗?只是费些时间而已罢了,你说了,可以减免你一些罪责,不说的话,立刻斩首。”
房俊脸色阴沉,他可不会跟人讨价还价,对方无论是说还是不说,都是要受到惩罚的,否则,大唐律的公信何在。
楚洪思虑了起来,对于他而言,说不说,是一个问题所在。
见到楚洪迟疑,房俊挥了挥手。
“既然你不肯说,那么就拖出去斩了,来人啊!给我把楚洪,拖出去斩首,明日示众,随后,尸体扔进山里喂狼。”
房俊来了这么一句话。
后者那是被吓傻了,直接被拖了出去。
“我说。”
楚洪叫嚷了起来,他自然还没有到不怕死的境地。
“不见棺材不落泪。”
房俊冷笑了一声,而后摆了摆手,又把楚洪给拉了进来。
后者很快就招供出他与常州府司马的关系,双方那是远房亲戚关系,楚洪时常给常州府司马输送利益,而且,正是由于后者的活动,这才让楚洪做上江宁郡道台的。
可惜,在楚洪的嘴里,只是常州府司马有问题,像刺史啊!州府参军啊!则是没有。
看来,这个楚洪也就是跟常州府司马有关了。
签字画押之后,房俊收好了证据,而后就让人把楚洪给带走了。
“明天,将他刺配边疆,就判个五年劳役吧!”
房俊也是减轻了对方的刑罚,只要交待了,他是可以宽大处理的。
“以他这身体,恐怕得死在边疆了。”
张冒来了这么一句。
房俊并不关心这一点,这判五年苦役,已经是够给面子的了。
“我们后天动身,前往常州府。”
房俊平静的说道,他不可能在江宁郡待太久的时间,这巡查江南的民生吏治,才刚开始而已,目前才走过了两个郡,就已经发现了很多问题了。
江宁郡全城戒严,兵马司的兵士挨家挨户的搜查,依旧没有发现李晓莲的踪影,这位黑莲教的头目,似乎是失踪了,其很有可能是逃出了江宁郡。
房俊也是暗暗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