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一口喝干了手里的烈酒,道,“至于第一场比赛.......学长,您可能都不太相信,我们真的是凭自己的实力赢得,魔党会输,貌似是因为厨师太蠢,嗯,再就是,再就是我也不太清楚,因为那场比赛我到现在都有点懵。”
黄小北明白了,然后继续研究自己到底是买常福好还是飞云好?毛子兄弟则是百无聊赖的坐在椅子上,等半个小时一到,就去找服务员要酒喝。
期间,憨厚的毛子兄弟还很直白的跟黄小北介绍酒有多么多么好喝,喝酒又对自己身体有多么多么好的帮助,搞得黄老板连翻白眼,表示身旁这个毛子是不是没表面看上去那么憨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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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今晚的两组比赛全部结束后,黄小北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站起身,拍了拍手里的钞票道。
“嗨,早知道就多买点了,才赢了不到两万块钱?啧,失策失策。”
见一旁的毛子兄弟可怜巴巴的盯着自己,赢了钱的黄老板大气不已的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三千块钱,放在了吧台上道,“那个服务员啊,再给来几瓶烈酒我们打包拿走,”说完,黄小北很是体贴的拍了拍感动不已的毛子兄弟道,“自己藏好哈,要是让卡尔看见了,指定还得给你没收了。”
“谢谢学长!”毛子兄弟感激点头,万分庆幸自己能遇见黄小北这么一个说得来讲得通,还挺特么实惠的学长。
当然,在卡尔看来,黄小北摆明了就是个帮毛子兄弟堕落的祸害。
面对毛子兄弟的感谢,黄小北表示都小意思,本老板不差钱!
不过黄小北又好奇的问了毛子兄弟一句,“我说毛子兄弟啊,你家里是干什么的?我看你应该也挺有钱的吧,咋现在连喝酒都得跟我们混啊?”
毛子兄弟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确定道,“我爷爷和父亲只是猎人,不过在苏联解体之前,他们好像都是军人,后来因为不想在参与政事,就跑去西伯利亚打猎了,我家也不算太有钱。我的主要经济来源还是依靠咋们学院的奖学金。”
听到奖学金几个字,学业有成的黄老板不免叹了口气。
也对啊,毛子兄弟一看就是好学生,奖学金肯定每年都能拿到,唉,本老板就不行了,虽然名义上我也有奖学金,但就我那成绩,压根达不到标准,要不是弗拉德教授安排我去卫生部扫地,让我有点死工资可以领的话,本特派员搞不好就得饿死在学院了。
黄小北了然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那看起来你也挺穷的,不过没事,毕业了就好了,咋们学院福利还是很不错的,你就像我在学院扫地......啊,没几个钱,不过支部待遇听说还是很不错的,你以后指定不缺酒喝。”
说罢,黄小北又掏钱跟侍者买了瓶上好的红酒,拍了拍毛子兄弟的肩膀后,便准备提溜着酒去看看王董事长,好好感谢感谢他手底下厨师的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