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差的远了。虽然出于一门技术,但师傅与徒弟仍然有着显著区别。何况,这个徒弟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没学几招忙着与人划,功底不扎实,毛手毛脚地和师傅动了手。对付外人也许能占个风。现在竟然与师傅对决,那要另当别论了,不是找死也是找残。
要说越军的单兵战术、各人素质,在七九年这场战争,我们的战士还真的不了。要论炮火打击,我们一直保持着强大的地面炮兵。别看我们不了天,不能从空进行压制,但我们的炮火覆盖甚至要优于武装直升机的空打击力度。成排的火炮,一轮轮的攻击,大小口径的相互配合,构成了密集的火力。再加轰炸时间的足够长,炮火延深的有效性,抵近射击的精确度,能把敌人据守的山头改造成人造梯田,一层层向山顶漫延,不浪费一点点可利用的土地。
眼前这股越军炮火,又于受地势限制,加之对岸我军兵力分散,他的威力明显不足,毁伤程度也不是很大。
敌人用炮火攻击一段时间后,再次发起了第三轮攻击。
两辆坦克顺着炸毁的大桥,从桥面向北岸接近。
副参谋长举着望远镜观察敌人。
只见两辆重型坦克隆隆地开了过来,在桥面横冲直撞,一直冲到断桥处。他一时间没想明白,不知敌人想要干什么。
被炸断的大桥,南北两端有着近于十米宽的断面。坦克自然不可能过得来,步兵也是不可能过得去。莫非敌人要在这里架桥。但又看不到敌人架桥的工兵车,也没有什么木板、铁梁之类的东西,敌人空着两手怎么架桥。副参谋长这样想着。虽然不理解,但还是为了以防万一,做好充分准备。于是他把李森这个排调了过来。另外又调过来两辆坦克,专属于桥头防御。并对李森说:
“李森,盯住敌人,决不能让敌人过来一兵一足。”
“放心吧!副参谋长,我们在,敌人别想过来。”李森显得非常有信心。
“好,小伙子,这样干。”副参谋长也是胸有成竹。
敌人的两辆坦克冲过来了。在它的后面还紧跟着几十个步兵。远远看去,这些步兵身都像是背着什么。
步兵跟在坦克后边显得不急不燥,不慌不忙,像是把身家性命全都压在了这两辆坦克,而且定然是万无一失。
这些步兵到达断桥处,并不忙着进行战斗准备,向我军组织火力射击。而是蹲在地不停地摆弄绳子,等绳子被铺展开后。
突然,有两个敌人从坦克后边冲出来,飞跑着,向相对着的断桥栏杆抛撒长绳。随着几声啪啪啪的轻微铁钩砸击声。竟然有几支铁钩勾住了桥栏杆。
这两个敌人完成这一动作后,又来几个敌人将绳子固定在坦克,而后便有越军爬绳子,向北岸滑了过来。
李森明白了,这是敌人想借用绳子爬过来。心里觉得好笑,“你他妈的,也太不把我们当回事了。我们这些人守在这,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