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只好死心了。董燕见自己没有一丝逃掉的希望后,心里竟然变的坦然了。死就死吧!死在哪里都一样,大不了地点不同,其结果都是一样。
董燕挣扎的也累了,想的也累了,渐渐困意上来,不一会便睡着了。
董燕刚刚做了一个梦,一个非常短的梦。梦到了回家,梦到了战友,梦到了回国后受到欢迎的场面。那种轰动声越来越近,突然,嗡嗡声在耳边响起,还夹杂着钻心的疼痛。
董燕睁开眼,只见身上已沾满了黑压压的蚊子。抢到地点的正大口吸血,挤不进来的,则围着董燕盘旋,等待可乖之机。
看到这个场面,董燕吓得大叫,这是身不由己的,因惊吓而不能自制的嚎叫。她这么一叫,有几只蚊子受到身体震动,惊吓地飞了起来。而大部分蚊子则纹丝不动,继续吸食着,他们绝不会放弃阮连胜赐给他们的一顿大餐。
正是阮连胜点在董燕身上的血,招致了这一特殊类的蚊群。这些蚊子吸食掉董燕身体外面的血液后,开始把尖喙扎入董燕身体。
此时,董燕身体里的血像是被千百个注射针头一齐向外抽一样,在不断消失。
没用多久,董燕的头便耷拉下来,人也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