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分的开,出国前的野生课教员就讲过。喝了是解渴,但万一中了毒,比渴着还难受。没办法,忍着吧!谁让咱钻进深山老林呢!
吴江龙伸手将一根湿露露的草枝拔下来,撅断后,拼命地塞在嘴里咀嚼。
董燕站起来,想往四周看看,可跳了跳,仍然没有跳过草的高度,她仍被草叶遮蔽着。于是嘟囔着嘴说,“我就从没见过这么深的草,还能挡住人。”
“这是哪?这是原始森林。你当是你们家的黄土高坡啊!连个草根都见不到。”
“那也比这挡眼的好。憋屈的难受。”
“唉,你再忍耐一会,有更好看的呢!”
“啥?”
“大峡谷。”
忽然,在不远处传来话语声,但叽哩哇啦地听不出说的是啥。
一听到声音,吴江龙赶紧停止咀嚼,把手指放在嘴唇上,轻轻嘘了一口,暗示董燕不要出声。
说话声很远,仿佛从大缸里传过来的一样沉闷。
吴江龙和董燕没人敢出声了,一动不动地等待。
这是一股搜山的敌人,从南向北地沿着山梁。
山的阴坡杂草太盛,没人敢下来,即使下来,也无法行走。所以敌人专门挑山梁走,既可以对山的两面一览无遗,又免掉了深草中跋涉的劳累和危险。这次走过来的有二十多个敌人。他们大多都披散着衣服,歪带着帽子,队伍拉的老长,显的稀稀落落。看不出他们是特工,是正规军还是地方武装。
过了好一会,声音才渐渐变远,最后终于消失了。
吴江龙伸手向前一指,示意董燕,向那个方向走,那里肯定有路。
吴江龙重新披挂好身上物品,背上狙击步枪,又拎起了机枪。
“把那抢给我吧!”董燕想要减轻吴江龙身上重量,替他背那支*。
没想到,吴江龙脸一绷,“那可不行,碰坏了呢!”
“哼,啥了不起的,俺又不是没见过枪!”董燕一撅嘴。
“你见的那叫啥枪,这是啥枪!”
董燕确实没见过带着镜子的枪。平时见的都是些步枪,*之类的普普通通一些武器。当新兵时,也学过,也打过。可就是没见过这样的枪。这支枪比普通枪要长许多。刚才吴江龙射杀刘立玄时,她也见过,威力的确不小,几百米远的距离,就能把人的头打爆,这还真没听说过。于是,又好奇地问:
“唉!看你背着,跟宝贝似的,这枪叫啥名?”
“这叫*,专打当官的。”
“它又没长眼睛,知道谁是当官的!”
“他没长,我长着呢!”
两个人边走边说。董燕见吴江龙走的实在是吃力,又说,“把你手里的机枪给我,总可以吧?”
吴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