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侦察敌情。还没想到要与敌人搞什么遭遇战。现在,既然碰上了,那就只好赶鸦子上架,还管什么国际法不国际法的。他们这支队伍里的所有人,自从出来那时起,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所以,敌人灭不灭他们都无所谓。反正如果是被敌人抓到了,他们也没有当俘虏的思想准备。只有站着死,决不跪着生。那就是说,中国军人不当俘虏,因此敌人也不可能活捉他们。
武良夫在这里一耽搁,便给了小分队顺利撤退留下许多时间。他们躲开敌人视线后,借着丛林掩护,向丛林更深处猛跑。
这么大的丛林,人一但钻进去,如鱼入海。这时想去里边找人,那可不是一日两日之功。
武良夫眼睁睁看着小分队在眼前消失,一点办法没有。就凭眼下这几十号人,怎么撒开都都显得微不足道。如果朝一个方向追,万一跑错的话,敌人会趁此逃脱,在这么大的老山地区,在浩瀚的丛林里找到小分队谈何容易。但是,他从另一个角度考虑问题。如果不在这里把小分队找出来,说不定他们还会干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来。等那时再去抓小分队,那他这个特工队队长也就别想当了。
“怎么办?”武良夫有些为难了。进去寻找难,不进去寻找更难。
这时,电台又响了。电台兵背着电台来到武良夫近前,“队长,师长找你。”
武良夫现在开始怕这部电台了。特别是提到师长两字他心里就发颤。自己没能完成任务,让小分队进行了对炮兵阵地破坏,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损失。这些还可推脱掉,但是,中国军人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溜走。万一师长知道情况是这样的话,肯定饶不了他。
武良夫顿了顿,没敢伸手去接。想了一想,不接又不行。怕归怕,可电话是师打来的,明明知道却不接,那不是找死嘛!武良夫终于伸手过去,抓过电话。
“师长,我是武良夫。”武良夫战战兢兢地对着话筒说。
“武良夫,北寇找到了没有。”
“还没有。”
“不是与他们已经交上火了吗?”
“是”武良夫头上冒汗了,“但是,但是,他们又跑掉了。”
“笨蛋。”师长在电话里骂,“必须给我找到,尽快把他们消灭掉。否则,炮阵地被毁的责任全由你来负。”
武良夫一听,脑袋立时便炸了,嗡的一声眼冒金星。这么大的损失,整整是一个团的炮阵地都被毁了。多大的损失啊!就是有他十个武良夫他也负不起。他怎么承担起这样的责任。
“是,师长,保证把这几个北寇消灭掉。”武良夫还是硬撑着下了保证。
“不要都打死,给我抓两个活的回来。”
“是,师长。”武良夫立正回答道。
师长下的命令,眼下就是有天大的难题武良夫也不敢不遵从。
武良夫放下电话,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