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样子你就不怕了。”队长说。
“什么,我怕敌人!我要是怕敌人,就不会再这几天中干掉四五个北寇了。”
“才四五个?人家阮玉同志比你干掉的要多的多。”队长说,“我以经把你们俩的情况报上去了,估计这两天的通报就会下来。照你现在这个样子,立功只有阮玉的,没你的份。”
队长说完,农烈飞没再搭言,空气一下子又被黑暗凝固了。
“怎么,没辙了?”队长打破沉默接着问。
“谁没辙了!”烈飞接过话,不服气地说,“等我再杀几个敌人给你看。
“唉,这就对了。”队长鼓励说,“敌人都打到我们家门口了,抢我们的土地,杀我们的战友。做为革命战士,决不做软骨头,宁可站着生,也不倒着死。”
农烈飞终于又被这个队长给鼓起了勇气,“队长,看我的行动吧!今天不多杀几个北寇,我就不回去。”
“队长,北寇被我们打怕了,他们今天还会有哨兵出来吗?”阮玉终于说话了。
“会的,不出来,我们就让他们出来。”
三条人影在黑暗中穿过越军防线接近老山山脚。
自从我军拿下老山主峰和十几个高地后,越军也并没完全退出老山。鉴于分界线的原因,我军只把越军强占的地区夺回来,并没有向越境深入一步。因此,在老山地区中就形成了我军和越军的对峙局面。
沿着老山走势,在整个山脉上由我军战士守卫着。但在另一些地区上,包括松毛岭、清河口、八里河东山等地区,还仍然驻扎着大批量的越军部队。只要我军走下山坡,就可能进入越境,同时也就深入到了敌占区。因此,农烈飞他们三人走夜路也无所顾忌,相信这里不会有中国军人。
“注意了,前面就要到北寇的防线了。”队长提示说。
于是,三个黑影瞬间便在黑暗中趴下,睁着六只眼睛向我军守卫的高地上侦察。
这一次,他们又把伏击目标定到了主峰阵地上。
在主峰下的山坡草丛中,已经埋伏下了三个人。这三个人全身上下都被蒿草、烂叶覆盖着。一张张用泥土涂抹过的脸,就是用手电打上去,如果不细看,也很难看出这是人的脸。
不仅如此,吴江龙还在钢盔的边缘上编出了一个草丛。草绿色的钢盔经过泥的抹杀和草的覆盖,早就没了光泽,只能算是软泥下面的一个硬壳,努力完成着保护功能。
眼下,这片山坡太静了。
吴江龙他们从傍晚进入后,这里就一点战事没有发生。上级特意安排,所有人员一律不准在这里涉足,更不能向这里打炮,在保持原状基础上,绝不能对潜伏人员造成伤害。
夜光表在吴江龙手腕上轻柔地滴嗒着,染着磷光的指针在微微走动。
吴江龙缓缓把右手挪到眼前,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