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洗洗脸,弄弄头发。即然吴江龙在外边,那就让他进来帮一下。董燕这么想好后,便打开了门。
吴江龙谨慎地站在门口。
“进来呀,又吃不了你。”董燕说。
“不雅,不雅。”吴江龙固执地站着没动。
“有什么不雅,让你进来帮我弄弄头发。”董燕嗔怪地说。
“噢,”吴江龙弄明白是这个意思,这才敢走进来。
刚才董燕之所以一个人跑出来。是因为她意识到身上很赃,想要跑出来,到这里来整理一下。当她照着镜子一看,整个脑袋也全变样了。特别是那头秀发,现在全都沾上了蛛网。虽然经过自己一阵收拾,可必定弄下来的有限,大部分还粘在上面。现在还不能考虑洗头。一大清早地,怎么也不好意思洗头吧!洗了之后,万一大家要出去,她带着湿露的头发那可不行。
因此,一听吴江龙在外面叫,顿时便有了主意,让吴江龙进来帮忙。
吴江龙进来后,两只手扎着,不知从哪下手。
董燕把脑袋伸过来,假装生气地说道,“死人啊!还不快点。”
说吴江龙是死人有点过头,如果说他是呆子还差不多。
吴江龙离开那间卧室后,就一直守后在门外,他生怕董燕再次掉进什么洞,丢失掉似的。半天见她不出来,想打门,又不好意思,因此只好寸步不离地守着。
现在,董燕让她在自己头上下手,多少还有些拘禁。如果就他们两人还行。可是外面还有六七个男人呢!特别是那个李森,万一让他看见了,又有话把了,以后还不定会怎么用这件事敲打他。因此,吴江龙才扎着手,不敢动。
现在听董燕叫他死人。词语虽然难听,可腔调却是甜甜的。
“呵呵呵”吴江龙笑了。既然董燕发话了,那就动手吧!
董燕把头伸过来,吴江龙开始在她的头发里摘那些蛛网。如果有人在外面猛地一看,两个人的头凑在一起,就跟吴江龙在董燕头上找虱子差不多。
说起虱子这个小动物来,现在的年青人也只是听说过,不可能见过。那可是个可敬,但不可爱的小动物。可敬之处,是提醒你,该洗澡,该换衣服了。不可爱之处,他专门喝人血,而且是在吃饱喝足之后,在人的光滑身体上爬来爬去,弄的人简直都想把身体靠在墙上蹭来蹭去。
奇痒难耐之后,如果想把他找出来还是很难。除非把棉袄脱掉,里朝外,面翻里般地仔细搜寻才行。那还得要有好眼神,否则还是看不到。因为他们往往都隐藏在针线的夹缝中。就是你能找到那些成年的还不行,还必须把他们的,一片片白化化的子子孙孙都全部坏灭掉。如果除恶不尽的话。两天之后,在你温暖的棉袄内,又是它们最活跃的练兵场地。
吴江龙还真有耐性,在董燕头上一阵猛摘猛扫之后,总算把董燕的头型恢复到原有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