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我就不进,我先找个地,在这等会议散了还不成吗?”武昌平退一步说。“耽误了采访,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听武昌平这样一说,那个说话的黑衣男人便朝另一个男人看了一眼,像是在征求他意见。
另一个男人说话了,“既然都是上级派来的,那你就去我们屋里等吧!”
武昌平被两个男人带到了一间屋子前。
门一打开,武昌平楞了。他看到在这个房间内还聚集着好几个人。
武昌平一进来,从一个角落挤过一个人来,这个人老远就喊,“嘿,老武,你怎么也来这了。”
武昌平听见有人说话,忙转过头来,这才认出说话的人。
武昌平也有些激动,说,“老宋,怎么会是你啊!”
“来,来,这边坐。”老宋拉着武昌平,两人挤向一张长条椅上。”
刚一坐下,老宋便问,“你不是在河内吗?怎么也跑这了。”
“嘿,还不是我们那个处长,说这有什么重大会议,让我弄点新闻稿子出来。”武昌平发着牢骚说,“什么会,他又不跟我说。我早上才听说会开上了。这不,便忙不跌地跑来了。谁知道,那两个家伙不让我进去。还把我领这来了。”
“哈哈”老宋笑着说,“这怪不得他们。今天这个会,别说是你,就是我们这些干活的人,也不让进,都让在外边等。”
“什么会啊!这么重要。”武昌平装做什么也不清楚的样子。
“别管他什么会,一会就知道。”老宋自负地说。“我跟你说啊!我随首长出来的趟数多了。一般时候,都说会议如何如何重要。开始时神密地了不得,可接下来,就没劲了。为什么呢!他会议再重要,也得有人执行吧!让人执行,就得把意思跟咱讲了。他一讲,咱不就都知道了吗?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事。”
“哎,我说老宋,”武昌平脸上显出无奈。“我们可跟你们不同,你们晚点就晚点,可是,我们宣传部门不能总跟你们屁股后面跑啊!没点新闻性,还要我们干什么?”
“唉,那你可错了。”老宋说,“会议是首长们在定决策。只要一确定下来,我们比他妈谁都忙。”老宋抬手比划一下屋里的人,“你看看这些人,都是跟在首长屁股后面跑的,要不是怕耽误事,谁在这干等啊!”
“我看这样好了,”武昌平小声说,“你先把大致意思跟我说一下,我在心里先打个腹稿,咱也有点准备。”
“你小子,心眼子到不少,怎么,还嫌官不大,做出成绩来,忙着向上爬吗?”老宋玩笑着说。
“去,去,”武昌平说,“这不是工作嘛!不然大老远地跑这干啥。”武昌平向旁边看了一眼,接着说,“开始我真不想来,差点跟我们处长闹翻脸。不过,我这个人嘛!你是知道地,既然让咱干活,咱就把活干好了,不能让人说咱在工作上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