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前,成群地打架斗殴。
换个镜头再看看。我们的前线战士们,此时此刻正守在祖国南疆的这片洒满鲜血,和到处充斥*气味的这片热土上。虽然此时大的战斗场面没有了,但是小的战斗经常发生。无论是夜间还是白天都有蚊虫叮咬,同时还要提防越军特工冷枪,以及突然而至的越军炮火袭击。
那可是用鲜血和生命做代价,才筑起来的中国长城。
不然的话,在那个时期,人们为什么喜欢《十五的月亮》、《望星空》、《血染的风采》等许多歌颂南疆军人的歌曲。
对于这些,吴江龙早些时候还不怎么知道,因为他一直处在前线,根本就没回来看过。现在有时间了,随着报告团这么一转。看在眼中的不协调的东西,又怎么能不让他的思想发生变化。
所以,他总感到自己是那么的不适应。总觉得席梦丝床的软,不如老山的草地舒服;宾馆的宽敞、华丽,没有老山的夜景来得壮观;女服务员的温声细语,不如战士们笑骂声入耳;美味佳肴不如压缩饼干就着泉水嚼着舒畅。也许他天生就是吃苦的材料,见不得荣华,过不得富贵,保持终久的战士身份才是他的本性。
记得诗人郭小川有一首诗这样写道:“我要下去了,这不是战士成长居住的地方。我要下去啦,我的思想的翼翅不能在这儿飞翔。我要下去啦,在这呆久了我的心将不免忧伤……..”我觉得这首诗,用在吴江龙身上再贴切不过。
吴江龙拿着花盆正思索着,外边有人敲门。
“进来。”吴江龙转头看着门口说。
门开了,进来的人是董燕。
“你睡醒了?”董燕进来就问。
“嗯”吴江龙情绪不高,“你怎么没随着他们去转转。”
“我不想去。”董燕说着话,伸手去拿吴江龙手里的花盆,“不能这样拿着,一会被你折磨死了。”
吴江龙这才低头去看。原来手里的老山兰,一直被他倒扣着,他是在看那些名字时,不知不觉将花盆翻转了。
董燕这么一提醒,吴江龙才觉出来。想要挽回时,花盆已经到了董燕手里。
“这是谁送的?”吴江龙问。
“是名探家战士从老山带过来的。”董燕说,“他为了把这盆花交到你手,转了几个城市才追到这。”
“人呢?”吴江龙迫切的问。
“走了。”
“为什么不叫醒我,他肯定是七连的。”
“他要赶火车,忙着走了。”
“怎么也应该让他住一晚上。”
“算了吧!”董燕显得很无奈,“这个战士只有十五天的假期,现在只剩下五天了,怎么舍得会在这住一晚。”
吴江龙自言自语般地说,“路途应该去掉。”
“是去掉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