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好说。因此,在他们压过来时,不得不小心。
包围圈渐渐缩小,喘息声也越来越大,还夹杂着痛苦的呻呤。
众人拨开草丛一看,只见那个越南兵已经委顿在地,微弱无力。
见到这个越南兵后,陶川才大大松了口气,“妈的,你小子不是能跑吗?起来跑啊!”
陶川是用越语说的,越南兵听的懂。
这时,他硬撑着,举起一支手伸向陶川,“救救我,我不想死。”
陶川一呶嘴,“给他包扎一下。”
既然这个越南兵没有了战斗力,当然不能把他当做拿枪的敌人对待。有伤治伤,死了,也要找个地把他给埋了,这是我军的一项战场纪律,陶川当然不会违犯。
一个战士上前,跪在地上,把越南兵的身体翻过来,找到伤口后,拿出自己的急救包开始给他包扎。
伤口正在向外冒血,却没有扎进去的那把匕首。陶川看了后,心里直犯嘀咕。“匕首哪去了?”
一刀没能扎死这个越南兵就够丢人的了,现在又没了匕首,说明扎的不深。因此,陶川没好意思把这个问题说出来。只是盯着这个越南兵看,想要从他的举动中,找出点什么。
“队长,包好了。”那名战士起身说。
“把他抬走。”陶川说。
“走吧!”又一名战士过去帮忙,想把这个越南兵挽扶起来。
正在这时,陶川发现一直插在地上没有向外提的越军的右手突然从草地上掀了起来。只见他,手一扬,露出了那把寒光四射的匕道。
陶川不假思索,大步向前一跨,一脚便把这只手踏住,“龟儿子的,老子好心待你,你还想暗下毒手。”
在陶川一击之下,匕道丢落地上。如果陶川慢半秒的话,这把匕首肯定会扎进最靠进敌人的那名战士的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