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没要你,你气不愤,现在还找他的茬。”
“我不嫁她算对了,嫁了他,现在也是俘虏老婆。”女人说。
“拉倒吧你!就你那个样,人家就是要饭也不会要你。”男人继续讥讽。
“你少埋汰我,我就是嫁狗,也不会嫁给他那样的。”
“你他妈骂我。”男人吼着,随后便听到一个响亮的耳光。
“你敢打我。”女人嚎叫,屋里响起碰掉东西和打斗声。
董燕听了听,觉得这一男一女实在乏味的很。本来是为徐昕不公正待遇而不平,突然出现的这一出,又让他觉得这对男女的婚姻很可悲。随后是轻蔑的一笑,拿着那瓶酒走了。
房间内,徐昕和吴江龙两人的杯中酒已净,空气似乎凝固,人的动作也停滞下来。两人没有说话。
徐昕低着头,吴江龙看着天花板。两种姿态显示出两种心境。
徐昕想的,是他从越南归来后的种种情形。而吴江龙却想着,自己今后能为徐昕做点什么。显然,徐昕目前这种生活冏况,吴江龙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接受不了就接受不了了吗?做为战友,总得要为战友做些什么,不能让徐昕一辈子都这个样。徐昕才只有三十二岁啊!
“不行,明天我无论如何也要到县武装部去一趟。”吴江龙心里想着。
屋中的沉默,让走到屋门口的董燕感到诧异。走时两人还说的好好的,怎么现在都不说话了,难道说,他们都喝醉了吗?
董燕快步进屋。看到炕桌两旁的两个男人都保持着静默,董燕笑了,“怎么都不说话了,喝不下去了吧!”
吴江龙转头看向董燕,“怎么这半天才回来,我还要出去找你!”
“说了会话,所以慢了点。”董燕没敢说她和小铺女人吵架的事,如果她说出那女人是如何贬徐昕的话,相信吴江龙非去狠揍那女人不可。
“来,来,接着喝。”吴江龙抓过酒瓶,准备往徐昕杯里倒酒。
“你们俩都别喝了。”董燕劝阻。
徐昕没有阻挡吴江往他酒杯里倒洒,抬头看着吴江龙,“小吴,你就不想问问,我是怎么走到这步的?”
“不用问,我知道指导员不会做对不起祖国,对不起战友的事。”吴江龙放下满瓶,端起酒杯,一张嘴全都倒入口中。
听到徐昕这样说,吴江龙心中立时涌起酸甜苦辣。他想不通国家是怎么了,打仗需要的是军人,牺牲的也是军人。可是,军人们受挫后,却怎么能这样对待他们。宁死不屈固然是英雄气节,但每个人也有生的权力。他们做了自己该做的事,即使是被俘,那也是万不得已。我吴江龙都能原凉这样的人,难道你们就不能理解吗?再看看这些乡亲,徐昕毕竟是你们老乡,走时,你们为他披红戴花,当英雄,你们给予了最大荣誉,一但当了战俘,你们就这样对待他,让我们这些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