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怎么了,他们也是敲门进来的。”徐昕说着,转向边雨欣,“小边,你说,是不是这种情况。”
边雨欣,“是。”
徐昕放缓口气,“我相信吴江龙和*的话,”停了停,“我们刚刚到泰国,还没进柬,以后什么情况都可能会碰到,别一有什么问题就怀疑自己同志,既然国家能让我们这些人来柬,那是经过慎重考虑和严格审查的。每一个人在各方面都是合格的。从现在起,谁都不要有猜疑,慢慢的,我们都会了解的。好了,大家都回去睡觉,明天还要有任务。”
边雨欣漫不经心地拿过床上的包,脸色大变,“我的包什么时候被人打开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转过去。
吴江龙焦急,“快看看,少什么没有?”
边雨欣把东西倒在床上,一件件翻。
吴江龙看到一个厚厚笔记本,伸手拿过来,没想到,边雨欣突然抢了过去,“那是我的笔记,你不能看。”
吴江龙尴尬,瞬间又调整好情绪,耐着性子说,“我是这个小组的安保负责人,不仅对每一个人的安全负责,还要对我们这次的任务负责。所以,我提醒诸位,凡是与这次行动有关的任何文字都不要记在纸上,特别是我们的行动目的和行动方向。一旦落入越军之手,我们就等于提前告之敌人,我们要到哪里,哪里,到那时,就等于是羊入虎口。”
边雨欣显的很不自在。
吴江龙又说,“也可能有人有记日记的习惯,我提醒一句,在我们没有入柬,没有安全之前,关于这方面的文字尽快消除掉,即为了你自己,也是为了我们大家。”
吴江龙意有所指,但不便于说明。明说了,他担心边雨欣又会跟他吵。
“好了,”见吴江龙不再说什么,徐昕补充说,“你们都回去,把装备再仔细地检查一遍,特别是我们的器材不要让人看出来。”
众人陆续离开边雨欣房间,回到自己侵室。
等到*和吴江龙进入房间后,两人大吃一惊。
他们装枪的那支箱子不见了。
吴江龙二话不说,提着枪便从屋内跑出。他想到可能就是他与*进了边雨欣房间的时候,有人对他下了手,所以,他想追出去看看,也许做案的人跑的不会太远。
等到吴江龙追出走廊,跑过大厅,来到大门外时,看到街上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别看这里是泰国的国都,但这是战争年代,说不定在某一时刻,越南和泰国就会打起来,因此,时常的,泰国警方也要实行宵禁,就是不宵禁,人们也不会在夜间12点以后来街来晃荡,睡不着,那也得在屋里猫着。
*也跟着追了出来,两人进行一下分工,朝着两个方向又追出几里,还是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两个人只好悻悻返回房间。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