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自己的。战时为了打击敌人,可到了和平时期却是个很大的累赘,老百姓被炸死炸伤无数,无论是下田种地,还是上山打柴,去哪都不安全,不知在某一天,也不知是某一处,说不定在某一个节骨眼上就给你来那么一声,断胳断腿的老百姓到处都是。
如果说成片的雷区还好对付一些,工兵排开人手,再下上几天功夫,早晚都能排净。最可怕的就是这东一颗西一颗,敌中有我,我中有敌的那种*,他没有地图标志,也没什么明显附号,再经过经年累月的水土冲涮和掩埋,寻找困难,排起来也困难。
还算a师的领导有远见,他们把该埋雷的地方埋上雷,防止越军偷袭,在有人经常通过和常住的地方一般不埋。即使知道越军要来他们也不埋,为的就是怕炸到自己人。所以,焦团长带着这支分队进入这片丛林之内后,一颗雷都没有碰到,这也是实处意料之外。
a师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可进来的这些外人不知道,所以,尽管他们没碰到雷,但大家走的也是非常的小心。这一小心,速度可就慢的多,比正常行进速度低了很多。只到天近傍晚时,小分队才到达林区的中间地带。
中间地带果然与边缘地带有很大不同,在这里不仅看到了人住过的痕迹,而且还有草棚和甬路。所谓甬路,并不是今天我们所看到的用石子摆成的绕着花坛的小路,是插了竹棍,设了明显标志并铲除蒿草的小路。
小路四通八达,通向了各个有草房的地方。
小分队进来后,仍然看不到人,无形中给每一个人增大了压力。
有房子没人住,多半都是“鬼屋”。我们把它们称为鬼屋,并不是说里面真的有什么鬼,而是多半都有些鬼明堂。这与a师搬出去不在这里驻扎有很大关系。其理由,很可能就出在越军身上。
看到这种情形,在场的所有军人,没有人还不提高警惕。在一阵“哗哗啦啦”乱响之后,凡是有枪的人员全都子弹上膛,以应付突发事件。
焦团长沉默不做声,只看着这些军人们准备,等他们全都准备好后,把手一挥,这些国民军士兵很快分散开,每三人一组逐屋进行搜查。
一番搜查后,他们并没有在这里找到什么可疑线索。人、物全没有,屋子还是屋子,树还是树。
焦团长更加疑团重重,心里暗忖着,“既然这里没有越军的影子,a师为什么要离开,难道说他们是有任务,还是发现了什么新情况。如果有任务,他们不会丢下这么大片营地不要,即使是战斗人员派出了,但也要留一些后勤人员守家,家总还是要有的嘛!”然而,在这里看到的一切楞是解不开焦团长的迷。
焦团长抬头看看天色,天色已经渐暗。此时离开这个营区,他们又要去哪呢!由于没有了a师这个目标,使小分队此行的目的也开始扑朔迷离。
本来营区就缺少阳光照射,在朗朗乾坤之下还显的幽暗无比,到了天色傍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