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由得暗暗佩服这两越军还真他妈能整,这大黑天的,竟然搞到了两只山鸡。而自己呢!折腾半天,才弄了一只鼠。
吴江龙伸手从腰后摘下那只剥了半成品的森林鼠,用棍子插上,连同那两只鸡一同烧烤。
很快,林子内飘起阵阵肉香味。
森林内,篝火旁,一对青年男女在没有任何干扰之下,自由自在地享受着大自然的安宁,没有尘世的烦恼,也没有战争的滋扰,所有杂念和烦嚣都与现在的情景不相溶。如果画成图画,那必是一幅极其艳美的山野图画,很容易让人看出这是一对野外逃生的佳人才子。
但他们不是,他们是军人,是充满着异国情调的军人。
再走进一些,你会看到他们手里的枪,男人脸上杀气未尽,女人则带着忧伤。当然了,男人是为战场而来,女人是为亲人报仇而至。他们虽是一对男女,但不是恋人,是异国的异性战友。他们有缘份相聚,但那不是相约,是被这场不人道的战争撮合而至。
这个媒人是谁?当然是越南侵略者。
吴江龙把烧好的鸡举起来,递给阿竹。
阿竹饿坏了,不由分说,接过烧鸡便啃。她一边吃着,一边提示吴江龙,“你吃那支。”
吴江龙没有理会,继续翻着剩下的鸡和森林老鼠。
阿竹以为这两个食物还没有烧熟,便把手中的鸡撕下来一支大腿,递给吴江龙。
吴江龙抬手止住,“你吃你的,我吃那个。”
一只山鸡能有多大?对于饿了一整天的人来说,那也只能填饱肚子三分之二,剩下三分之一还得继续挨着。所以吴江龙没有分享阿竹这只。
阿竹误以为吴江龙是在等另外的两个食物,心想,“嗯,有那两只也足够他吃的了。”所以也就没有继续坚持,一个人吞食着食物,很快吃完。
吴江龙看看剩下的鸡和老鼠已经烧好,全都摘下来放在地上。
阿竹提醒吴江龙,“快点吃吧!凉了就不好了。”
吴江龙没有理会,回头看向那两个被押着的越军。
两个越军正朝这边望呢!他们也饿,正被香味熏的直流哈啦子。其中一个越军轻声骂道,“他妈的,还不如打死老子,让老子受这个罪。”
另一个越军说,“急什么急,好死不如懒活着,只要他不杀咱们,咱就有报仇的希望。
这个越军想想也是,如果不是那一男一女搞什么偷袭,现在死了的还不一定是谁呢!
心里暗骂着,“你个死妮子,你敢吃老子打的鸡,等老子活着出去,看不活剥了你的皮,到时,老子吃你的肉。”
两个越军正在小声滴咕着,就听到眼前一阵树叶被踩动声音。等他们两一抬头,看见吴江龙正拿着一只鸡朝他们走过来。
“别,别过来。”一个越军心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