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说,“同志,给我打几斤。”话没出口,就觉的不对,“我是哑巴,怎么说话。”再者说,就是说了,屋里的人除了阿竹之外也没人能懂,一听是中国话,那还不暴露身份。
吴江龙赶紧闭嘴。
他自认为动作很轻,收的很及时,但架不住屋里那柬奸看的分明,吴江龙每一个动作他都觉得怪,就觉得这人不是不是普通人,更不是老百姓。
“今天,我非逮这大鱼不可。”柬奸心中暗自得意。
只可惜那时没手机,这个供销社也不可能专门装部电话,所以,这柬奸要想通消息,他就得自己亲自跑一趟去报告。可是,他又担心自己一走,这一男一女跑了怎么办?
柬奸为难了,他不敢轻举妄动,想等着看看再说。
外面呢!阿竹看出吴江龙意图,赶紧对服务员说,“把那酒给我们打五瓶。
这可是战争年代,物资缺乏的很,别说是瓶子,就是玻璃都难找。但这也不难,啥人有啥办法,人不会被尿憋死。
服务员从一堆物品中拿出五个事先削好的竹筒。
吴江龙明白了,这是用来装酒的,心想,这家伙更不错,轻意不会碎,这要比玻璃瓶子强多了。
酒打好了,阿竹付钱。可她掏了半天衣兜都没掏出钱来,这下两个人尴尬了,总不会白要老百姓的东西吧!再说了,你要,人家也不给你。这可怎么办!
吴江龙身上也是什么都没有,来时也没带人民币,他知道,人民币在这里不是通兑的,给了老百姓也不认。
想来想去没辙了,只好把那块表摘下。
服务员连连摇头,“不,不,这是供销社,不能用东西兑换。”
一看这个不行,阿竹就可着劲地跟这个服务员商量。
这时,屋里的柬奸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