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跟那柬奸辩解,“那表是好的,你刚都看到了。我们还要赶路。”
“不成,不成,你们得跟我走。”柬奸堵住两人去路。
吴江龙没听明白却看出来了,这柬奸是故意不让他俩走。于是上前伸手一扒拉,便把那柬奸扒到一边,拉着阿竹走出供销社。
他们两前面出来,后面那柬奸也随后跟出,在后面喊,
“都不准动,把手举起来。”
吴江龙和阿竹听到声音回头看,不知何时,这个柬奸手里握着一把枪,两人立时便明白,他们的身份已经暴露。怎么办?是打是跑,还是束手就擒。
打和跑此时都不合适,因为此时与那柬奸只存在几米距离,无论伸胳膊和伸腿,都没有人家子弹快。吴江龙有心用手里的酒去砸这柬奸,可又舍不得,好不容易弄来的酒,就这么损失了,不合适,还是先等等再说。于是,他和阿竹都举起了手。
“转过去,走。”柬奸用*比划着。
吴江龙不知道该干什么,他只看阿竹动作,见阿竹转身向前走,他也在一旁跟着。就这样,两人被柬奸押着,一直向前。
吴江龙心想,这可不行,这要是被押到越军营区,那就是战俘,那会想跑,跑都跑不掉。如果当做战俘给送回国内,那可丢大人了。丢人不说,还会引起政治纷争。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给国家惹那么大的麻烦。
现在有两个办法可行,一是打死这柬奸逃跑,二是被他用枪干掉。如果自己死了,越军无处查身份,顶多按游击队或柬国民军来处理,那样的结果对祖国没有负面影响。
“对,就这么做。”吴江龙想好之后,用胳膊碰下阿竹。
阿竹和吴江龙一起呆久了,有些事不用说,他也能猜到吴江龙会干什么。比如现在,她和吴江龙随然被奸柬抓住,但心里一点不担心,知道吴江龙不会就此罢休,准会想办法逃跑。现在吴江龙一碰他,她立时就明白是什么意思。
柬奸看吴江龙比自己个头大,知道论胳膊腿肯定打不过人家,唯一的优势就是这只枪。所以他不敢靠近,只在吴江龙出手够不着的地方进行催逼。
阿竹与吴江龙两人形成默契。
阿竹背上的竹篓突然掉在地上,柬奸吓了一大跳,用枪指向阿竹,
“你干什么?”
阿竹不理那个柬奸,身子弯下,去拾背篓。
柬奸距离阿竹很近,害怕阿竹有什么举动对自己不利,所以他的目光和手中枪一齐指向阿竹。
趁此机会,吴江龙一个转身,接着一个箭步,随后是一个前扑,一掌劈向那个柬奸。这几个动作做的非常连贯,一气呵成。别说柬奸没注意他,就是盯着看也看不出吴江龙是怎么从那么远的距离滑向自己的。
柬奸感到身前一阵劲风袭来,刚要抬头看看怎么回事,就觉得手腕一疼,手枪脱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