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镇子就是这般的静。而在这么静的场合下,尸体摔落的声音能不传出老远吗!当然,不然怎么说它是静。
果然,远处的脚步声停了下来,鸟语也没了。不用看也能猜的出,这支越军巡逻队感觉到了不正常,是他们听到某出发出的声音不正常。
但由于都没用心,也没注意,虽听到了声音,但不知是什么地发出来的,一时半会也找不到。
越军不动了,就想听听下面还有什么声音。如果再有一声响动,他们就能锁定方位,接着就可以巡声而至。
尸体倒地声可把这柬人吓坏了。他哆嗦着想要去扶这尸体,但又怕再次弄出响动。他是本地人,听到越军巡逻队的声音,也就能估侧出越军是在什么位置,离这有多远!
不远,就在隔壁,准确地说,隔过一排房子的街道上便是越军立脚之地。
这还了得,如果此时被越军发现,他们只要转过一个弯就能跑到这。或者说,越军在有情况的这条街上,只要前后一堵,柬人的去路便没了。因此,柬人如何不怕?
“怎么办?怎么办?”柬人真的慌了。他慌的一个原因是怕越军,另一个原因是吴江龙和阿竹的突然消失。
转头四顾之后,这个柬人什么也没看到,心里想,“不管了,爱咋地咋地,反正人也没死我家。即使越军发现了,要找到他也不那么容易。”想到这,柬人看了一眼尸体转身就想跑。
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尸体虽说没在你家,可在镇子里。越军发现有伙伴死在镇子内,不管是谁杀的,村民都得受连累。
另外还有一个更倒霉的,那就是尸体靠着的这堵墙。墙连着房子,房子当然有住户。人死在了这墙外,那么这家的房主也免不了干系,必受怀疑,如果找不到真凶,最后来抵命的可能就是这家人。不仅是他,连带着附近这条街的人都没得好。
所以说柬人的行为太不负责任了。
这也不能完全怪他,在那么紧急情况之下,谁又能考虑到如此周全。仓促之下,哪能想的那么远,能想到逃命,不至于慌到挪不动腿的地步就不错了。
柬人刚要抬腿跑,他的右肩膀便被一双大手按住。这一下,柬人更害怕了,他知道,在这条街上除了那具尸体和他之外,没有第三个长手的人,难道说是那具尸体吗!
一想到这,他更加害怕。尸体早就凉了,足亦说明越军死了有好几个时辰。既然是死了的尸体,又怎么能拍他一掌,难道说。。。。。。
柬人不敢想,也不敢回头,真的怕是他想的那个东西。
可是,这手掌就搭在他肩上,不想,不看,又不说话,这怎么成!
柬人咕咚跪在地上,背对着后面那具尸体,哆嗦着叨叨,“老总,老总,不是我杀的你。”
话刚吐出半句,便被一双大手给捂住。这一捂,柬人更怕了,几乎要给吓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