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我。”阿竹翻译道。
“是我”吴江龙按着野人的手并未松开,继续对阿竹说,“问他叫什么?”
“你叫什么?”阿竹照常问话。
“我是楞边那佳。”
阿竹把楞边那佳这个名字一喊出,吴江龙立时怔住,自言自语道,“楞边那佳”好熟的名字。
楞边那佳这几个字从吴江龙口中一吐出,下面的野人真的不动了,死死盯着吴江龙,等着他的反应。
吴江龙想起来了,楞边那佳就是他在进柬当初与越军作战时失踪的那个柬国民军的小战士,不由的激动地问道,“你真是楞边那佳?”
吴江龙这么一问,地下的野人赶紧点头示意。
身份确定没错,吴江龙赶紧松手,紧紧抱住楞边那佳,“你怎么跑到这了?我们还以为!”
这人真是楞边那佳一点错没有。
自从那日与越军作战中楞边那佳为了掩护众人,只身端着*跳入敌阵拼死抵抗越军。正是由于他的不惜生命中的自我,才给吴江龙他们争得了撤退时机。
从那时起,柬国民军的战士们就再也没见到楞边那佳。
不用问,也不用想。在那种情况下,楞边那佳冲向敌人,那就是找死,他选的路是九死一生。
当这支柬军撤出很远,还能听到楞边那佳在射击的同时,从嘴里冒出的咆哮声。人们都知道,等待楞边的结局只能是死亡,或者是被俘,生还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柬军不想去救他,因为他们没这实力,他们能跑出越军的包围圈,靠的就是楞边那佳的献身精神。这会再返回去救楞边那佳,不但救不出他,而且是去一个白搭一个,这样一来,还真就辜负了楞边那佳的最初意图。所以,撤出的这些人眼看着也没办法,只能由着楞边那佳去与敌人死磕,能不能活下来,那就要看他的造化和本事。
在楞边那佳的掩护下,吴江龙和电视小组,以及那支保护的柬军队伍得以生还,平安地到达了a师营地。
从那时起,他们无时无刻不惦记楞边那佳,盼望着他能逃出越军魔掌,活着回来。可人们等了很久都没见楞边那佳回来。仔细一想,或者认真地想一想,人人都能意识到楞边那佳活着的可能性为零。
活着的可能性没了,那总要找到尸体吧!这更不可能。在大森林里转战那么久,谁又记得那片战场?更何况,越军是怎么处理的,当时越军可是占着主动权。
等等一系列问题都是未知数,所以楞边那佳的死也就这样确定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但在人们心里确定了这个论调。
现在楞边那佳突然出现在吴江龙面前,他能不诧异吗?当然会,不仅是诧异,简直是惊悚。
一个身陷越军包围圈的柬军战士,如何能活下来,又如何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很难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