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带,有多少就拿多少,谁知道在路上还会不会遇到越军。
这场战斗下来,吴江龙感到十分划算。
干掉越军十二名,缴枪十支,得到子弹无数。
而自己这一头,无一伤亡,从赤手空拳,得到了全副武装,这可是不小的胜利。这样的战斗,就是把柬军的一个连拉过来,打上一天,兴许都不会有这么大的战绩。
好处是得了,但也不能得了便宜就什么都不顾,更不能被胜利冲昏头脑。
别忘了这是哪,这是敌占区,是在越军封锁线内的大森林。别看森林大。人不出去是不好找,只要出去,还得闯越军封锁线。如果越军有了防备,在外面等着,危险依然存在。
吴江龙有这意识,也有自己的目的,就是想早点闯出敌人封锁区,早点回到a师。
他没想到事情闹这么大,现在也有些后悔,要是早知道为了这几瓶洒,可能得搭上人命,他也就不会吹大话,冒这个险。
刚刚走出这片沼泽地,吴江龙朝阿竹身上望了一眼,顿时想起了一件事,问道,
“酒呢?”
事情是闹大了,但究其原因,还不是为了这几瓶酒吗?
如果此时把酒弄没了,那就说明他是白来趟,那半点价值没有。所以,他丢什么都可以,唯独不能丢了这几瓶酒。
先前是一心想着跑,想着打仗,没顾得朝这边想,现在一消停,他记起的首先就是这件事。
阿竹也是被忙昏了头,越军如此紧追不舍,连命几乎都保不住,谁还想着那几筒酒。如果不是吴江龙誓死坚持,阿竹早就想把这几筒酒给扔了。
经吴江龙这么一问,她也不得不想想酒的事。
酒是没了,不过,不是丢了,而是落在了刚才的休息地点。
事情出现的太过于突然,枪一响,吴江龙跑,她也跟着跑。
那时还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样一个情况。如果大批越军过来,死活都是问题,怎么还会到提着那几瓶酒跑。
因此,阿竹跑出来时,脑瓜子里牙根就没这酒的事,但现在想想,又记得那酒在哪,于是说,
“可能,还在那吧!”
“哪啊?”
吴江龙有些急了,不管是在哪,只要没被越军拿走,没被打烂,他说什么也要找到那些酒。不然的话,就是回到营地怎么给众人解释。
“还在休息个地。”阿竹说。
“休息地,”吴江龙想起来了,就是当初他们累的走不动道,在那坐着休息的几棵大树下。
大树容易找,森林里到处都是树,看哪棵,哪棵都像,要想找到放酒的那棵树谈何容易。
吴江龙犯难了,他没有了东西南北感,就是有,也是在树林里转,根本想不起当初在哪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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